“……不知道。”孤爪研磨盯着场上的寒山无崎。
距离太远,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木兔光太郎代入了被拦网的牛岛,但他的情绪波动比牛岛还要大数倍。
他苦着脸:“赤苇,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赤苇京治问。
“我想支持无崎,可是他也太吓人了,牛岛好可怜哦……我到底该支持哪边啊?白鸟泽真的好可怜,对面的拦网也太可怕了!”
可怜?牛岛?白鸟泽?
赤苇京治觉得木兔前辈应该好好看一眼井闼山那群仿佛下一刻就要趴在地上不动了的选手们,手臂都给人打肿了。
虽然但是……井闼山的拦网确实可怕。
“我还以为荒木之后会抽风,”望难以置信,“他竟然在乖乖搞配合?甚至没作妖?”
云南惠介补充:“而且三个人的状态都很好。”
“太不习惯了。”
同样不习惯的人还有昼神幸郎。
他一直觉得寒山和牛岛碰上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样,总归是不够冷静的,然而现在的寒山在十分稳定地与队友配合,似乎丝毫没有上头。
“太奇怪了吧。”
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选手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水瓶和毛巾,又一次走上赛场。
选手们围成了两个圆阵,在几声吼叫后分散开来。
下场的人下场,留在场上的人或调整着呼吸,或左右晃着,或交替提着脚,或……他们活动着身体,让那减弱的战火燃旺。
镜头拉近,停留在网的下侧。
交叉的线将一张冷淡的脸庞分割,一双黑色的眼睛直视前方。
那道平静的目光审视着对网的人,却又仿佛穿透了屏幕,注视着屏幕前的观众。
清水姑母瞪大眼睛,仔细端详了五秒。
镜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她才恍如梦醒般开口:“已经这么大了啊,真像啊……”
每一次见到寒山,她都会这样说。
你又长高了啊,怎么感觉又瘦了……
只是不会加上最后一句话。
好像,好像柳吉,好像由美……
清水姑父用手包裹住妻子的手,他感受到对方的颤抖。
两只手紧紧地相握。
镜头逐渐拉远,整个赛场出现在眼前。
寒山脚底那双黑底金纹的鞋子又一次从清水洁子的眼中一晃而过。
女孩浅浅地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