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谷慌忙斜扑过去,伊理的斜线球擦过新谷的手臂,嘭地砸向五号位和六号位的交界处。
而都想要去接球的西尾和佐久早撞在了一起,二人与球错过。
25-25,白鸟泽再度追平比分。
“一会儿打快攻,”饭纲回到场上,他脸色好了一些,“不到位的话就尽力弄个反弹,调整一下。”
西尾皱起眉:“还要加快节奏?”
“就最后两分了,拼一下。”
那么究竟要拼多久呢?
一下的尺度有多长?
这两分会在何时彻底地拉开来呢?
到底需要多少的时间?
不知道。
对时间的感知是麻木的。
挤压,再挤压,从快要见底的体力槽里再挤出一些体力。
一秒被切成无数片,于是感知到的重量和热量也格外恐怖,它们压垮了肌肉、骨骼、神经。
好吧,这下手臂也麻了,大脑也麻了,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累的。
闷热的球场,漫长的来回。
新谷的快攻被拦网拦回。
牛岛的重扣被拦网撑起。
寒山的快攻被山形接起。
伊理的调攻被拦网拦回。
牛岛的重扣被拦网撑起。
藤野的调攻被拦网撑起。
山形给出到位的一传。
濑见听见了一声“给我”。
是谁在喊呢?混沌一片的大脑突然回归清明。
能在这种时刻坚定地索要球权的人……只可能是牛岛!
他传出了球
一颗高球。
足够了。
牛岛这样想着,随后义无反顾地对上面前的三人拦网。
新谷定位,藤野和寒山在新谷的两边,三人并拦,不留一丝空当。
“轰”剧痛碾来,酸麻一片的手臂短暂地恢复了对其的感知,痛先是与麻争斗,而后交织,最后二者共同疯狂地撕扯起拦网。
稳住!稳住!
新谷和寒山要撑起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