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书房,避开庭院里忙碌的手下,来到了专门用来穿越的库房,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核心人员也慢慢接受了赵海的神迹,库房又修得特别隐蔽,直接连接赵海的卧室,为了尽快得到物资,尤其是高射炮弹和子弹,好用是好用,但是消耗也大,赵海不等晚上就打算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拿出玉佩,指尖微微颤抖,浑身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眼前甚至闪过狼基岛战场上的火光与鲜血,还有弟兄们阵亡的模样,内心的浮躁愈强烈,只想快点回到那个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生死较量的现代,找到一丝慰藉。
他回到了垃圾中转站的集装箱,他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只觉得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眼底的倦怠再也掩饰不住,眉头紧紧皱着,神色间满是疲惫与浮躁。狼基岛的恶战、与赵刚的周旋、与柯李两家的谈判,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让他心绪不宁,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快点见到杨悦,只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好放松一下,排解这几日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
赵海拿出手机,屏幕瞬间亮起,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全部都是杨悦来的,时间从昨天到今天,一条接着一条,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
“赵海,你去哪了?怎么突然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有点担心你,看到消息赶紧回我。”
“已经一天了,你还是没有消息,我去你住的地方找过你,没人在家,你到底在哪里啊?”
“算了,不催你了,你要是看到消息,记得给我回个电话,让我知道你没事就好。”
看着屏幕上杨悦的消息,赵海心底的浮躁稍稍缓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与心疼。他这几天在古代忙于战事,根本没有时间顾及现代的消息,让杨悦担心了这么久。他连忙手指飞快地回复消息“悦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刚忙完,现在就过去找你。”
消息刚出去,杨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听筒里传来她略带哽咽、又满是急切的声音“赵海?你终于回我了!你到底去哪了?这一天多,我都快担心死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赵海的声音放得极柔,语气里满是愧疚,眼底的疲惫也淡了几分“对不起,悦悦,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去的地方没有信号,让你受委屈了。我现在就在你小区楼下,马上就上去找你,好不好?”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开门!”杨悦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语气里的担忧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急切的期待。
挂了电话,赵海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快步走进小区,乘坐电梯,来到杨悦的公寓门口。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杨悦站在门口等他,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底带着几分熬夜的红血丝,显然是担心了他很久,神色间满是急切与牵挂。
“赵海!”看到赵海的那一刻,杨悦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想要开口询问,却被赵海一把紧紧抱住。他的怀抱带着几分疲惫的僵硬,掌心的厚茧蹭过她的后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股熟悉的、带着烟火气的气息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她不知道赵海去做了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疲惫与浮躁,还有藏在深处的脆弱。
杨悦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触到他后背紧绷的肌肉,心中的心疼瞬间翻涌上来。这一天多的担忧、焦虑,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尽数化作委屈的酸涩,眼眶瞬间就红了。可这份心疼里,又悄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赵海的怀抱,悄悄打破她努力维持的安稳。
她靠在赵海的肩头,听着他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早上起床时,那种莫名的恶心与疲惫——起初她以为是担心赵海没休息好,可当她无意间摸到自己的小腹,一个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猜测,那种矛盾与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赵海抱了她很久,才缓缓松开,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眼底的倦怠依旧清晰,语气却满是温柔“对不起,悦悦,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熟悉又安心,可杨悦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她怕自己再靠近一点,就会忍不住说出那个猜测,就会彻底打破自己现有的生活。
杨悦看着他眼底的倦怠,看着他掌心的厚茧,心中的心疼更甚,连忙拉着他的手,走进公寓,关上门,柔声说道“你是不是太累了?快坐下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不安——她一边倒水,一边在心里反复挣扎,一边是赵海的温柔与依赖,一边是自己从小到大习惯的锦衣玉食,一边是那个可能存在的、未出世的小生命,一边是家族的压力与不容置喙的规矩。
“不用,我不想休息。”赵海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渴望,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暧昧,“我现在只想抱着你,只想好好陪着你。”这些天,他在古代见惯了刀光剑影、尔虞我诈,每一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此刻回到现代,回到杨悦身边,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与安稳之中,暂时忘记所有的纷争与疲惫。
说着,赵海再次将杨悦抱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急切而用力,仿佛要将这几天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都融入这个吻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杨悦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想要褪去她的衣服,想要与她更亲密,以此来排解内心的浮躁与疲惫。
就在赵海的手快要解开杨悦家居服的纽扣时,杨悦突然用力推开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与犹豫,语气急切地说道“赵海,等一下,你先停下。”她的心跳得飞快,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种恐惧与挣扎瞬间达到了顶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个猜测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窒息,她必须告诉赵海,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海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暧昧与渴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担忧,他看着杨悦苍白的脸色,连忙问道“怎么了?悦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还是有什么事?”他心中一紧,生怕杨悦出什么事,刚才的浮躁与疲惫,瞬间被担忧取代。
杨悦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赵海的目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间满是犹豫与不安。她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反复上演着两种画面一种是她告诉赵海真相,两人一起面对,可万一赵海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万一她的家族得知后,彻底放弃她,她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从锦衣玉食的豪门千金,沦为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另一种是她瞒着赵海,悄悄打掉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假装什么都没生,继续过着安稳的生活,可她又舍不得赵海的温柔,更舍不得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那份愧疚与不舍,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你说,怎么了?”赵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杨悦这副模样,心中的不安愈强烈,连忙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别怕,有什么事,跟我说,我都会帮你解决的。”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试图给她安全感,可杨悦却觉得更加愧疚——她知道赵海是真心对她,可她却连坦诚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自己的自私,会伤害到这个真心待她的人。
杨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语气带着几分颤抖地说道“我的例假……已经迟到一个多星期了,平时从来都没有迟到过这么久,我……我有点害怕。”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既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期待赵海能给她一个坚定的承诺,期待自己能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未知。
“什么?”赵海闻言,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例假迟到一个多星期,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一个不敢置信,却又无比清晰的想法浮现出来——杨悦,可能怀孕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杨悦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慌乱地问道“你说……你例假迟到了一个多星期?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吗?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吃了什么凉的东西?”他一边问,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底的慌乱却越来越强烈,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