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时隔一整天,奚行之外的a1ha们才终于清清楚楚、完完全全的看见了始终把自己牢牢缩在壳里的奚亭。
他背对着室内的光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光从身后托起来似的,白净俏丽,恍若一只会光的小蝴蝶。
面对扑过来的丈夫们,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点茫然惊慌,和浑身燥热满脑子**的a1ha比,干净得像是山间刚化开的雪水。
让人更想做点什么把它弄脏。
三个人同时顿了一秒。像是良心还在挣扎,或是在衡量这样的行为是否会让妻子生气。
可谁都怕被别人抢先。
下一秒,三双手同时伸了过来。
奚亭目瞪口呆,他的手只来得及扶在门把手上,后腿半步急匆匆就要得及往回拉
三双青筋暴起的大手已经同时抓住了门框。
“哐”的一声巨响。
那扇门如纸似的被不知道谁拉开,把奚亭整个人带得往前踉跄,还没站稳就被另一只烫得吓人的手搂住了腰强行拽进怀里。
被闻铮的急躁带动的全都血液沸腾的男人们甚至来不及带他去床上,直接将他按在了地上,啃咬之余,不忘撕开了他雪白脖颈上贴着的阻隔贴。
压抑了太久的信息素彻底爆,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将他整个人淹没,贪婪的刺激他的腺体要他释放出信息素与之交融。
他被夹在三个人中间,后背贴着闻铮滚烫的胸膛,腰被谢绥之的手臂死死箍住,脸被奚行的双手捧住。三张嘴同时凑了上来。
一颗熟透的、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枝叶脆嫩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将要被人分食了。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眼眶里涌上一层水光。这样近的距离,他终于不得不看清丈夫们的眼睛里已经全是红血丝,渴望快要溢出来,因为压抑了太久已经接近疯狂,现在要将人吞噬。
他想推开他们,可手刚抬起来就被按住了。三具身体把他压得严严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太刺激了。被三个人同时亲吻、同时抚摸、同时渴求的感觉,让奚亭仿佛回到了昨天晚上,信息素的催化下他已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想要出回到床上的可怜愿望,也只能出一点“唔唔”的声音。
玩脱了。我要坏掉了。
不堪承受的水光越积越厚,最后凝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奚亭被三股疯狂的信息素裹着,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这片滚烫的海洋里。
丈夫们彻底放弃使用大脑,即将褪下妻子衣物,更进一步的享用的前一秒系统的提示音紧急响起,一切画面在几个终于得偿所愿、却又被强行停止的男人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如水镜般破碎、逐渐消散。
【任务结束】
【惩罚完成】
无视那几个因为梦境戛然而止而想起现实的男人们骂得很脏的眼神,系统继续冷冰冰的播报指令。
【正在退出梦境……】
……
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也想起现实,拢好衣服坐在那里,开始疯狂脸红的奚亭。
……这孩子未免也太好哄了。
默默旁观完一切的系统还没有出声,想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结果就看着他慢慢把自己越缩越紧,越缩越紧,眼看着就要羞耻的冒烟了。
……
奚亭抬起手捂住脸。手心烫得厉害,不知道是脸烫还是手烫。他真恨不得现在谁能来能把自己打失忆。
他做了什么?
不提另外两个人,他,刚刚,对哥哥做了什么?
一点也不尊重的坐在哥哥身上,咬他的手指,咬他的脸,咬他的脖子。甚至,骑在哥哥腰上,居高临下像个霸王似的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