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他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可惜那点哭腔出卖了他,被信息素侵犯过的身体没那么快恢复,他当别人看不出他整个人此刻都在细微的抖,“你出去吧。”
“?”
奚行愣了一下。
这个回答他没想到。
按照他的设想,得偿所愿的奚亭,应该把他留在这里“狠狠折磨”才对。
“……出去?”
“对。”奚亭点头,好冷血的指了指门的方向,“你进来很久了,该出去了。外面还有两个人在等你呢。”
“小亭……他们都走了,没人在等我……”奚亭垂死挣扎,差点就说出“再惩罚我一会吧”这样没脸没皮的话。
“出去出去出去。”
奚亭连他的胳膊都不坐了,丰腴的大腿从他身上撤开,伸手推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掰起来,“不许耍赖。哥哥本来就没有生病,现在时间到了!”
奚行被他推着坐起来,又咬着牙被推着往门边走。
他回头看了一眼奚亭。
奚亭站在他身后,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像颗香甜的水蜜桃,看起来又软又好欺负。
可他就是被这样的奚亭推着,一步一步往门边走。
门打开,他像个木偶似的走出去,腺体鼓涨极欲喷,被咬过的麻痒还没完全散去,可给他带来无比甜美的一口的omega还是“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
奚行回归了守望妻子的a1ha队伍。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奚行勉强吃了一口,暂时还好,另外两个人可都还饥肠辘辘着呢。他们满心期待,以为一次纵容之后,妻子或许还会再给他们点别的什么机会。
可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再传出来了。没有脚步声。
连翻身的声都消失了,奚亭像是故意把自己的所有声音藏起来,把三个人彻底晾在门外。
煎熬已经不够用来形容他们了。
易感期的火烧到现在,没有omega来浇灭,两人已经快要烧干血肉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弹动神经。
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守在这扇门边等着里面的人什么时候想起来,外面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丈夫。
……
还得闻铮最先忍不住。
他从地上爬起来,头昏眼花踉跄着走到门边,把整张脸贴在门板上。冰凉凉的门板和他滚烫的皮肤接触,很快就起了一层雾。
他贴了一会儿甚至想用嘴唇去碰,像是这样就能碰到门里面那个人似的,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来自大少爷的洁癖还是让他忍住了。
“亭亭……”他声音因为冒火而劈了又劈,可怜得要命,但实在很难听,“老婆……你开开门好不好?”
里面没动静。
“就一会儿。”他继续说,声音带着哭腔,“让我也进去待一会儿,就像奚行一样,我也可以让你咬,咬死我都行。”
还是没动静。
闻铮急了,重重拍了一下门,咣的一声:“你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