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亭不可置信的瞪眼,只觉得脚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下意识要缩回去,却又觉得这样漏了怯,脚就那样僵在了那里,眼尾染上一点绯色。
“你……”奚亭假装自己镇定自若,挺起胸脯,命令自打进来就不规矩的哥哥:“……不准乱动!”
也不知道是在指哪里。
为了找回主动权,他努力让自己变得严肃起来,朝奚行勾了勾手指。
“手,伸过来。”
奚行盯着他,慢慢屈膝,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来,将被绑着的双手递到他面前。
奚亭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低头打量。这双手曾为他处理过伤口,辅导过功课,在他害怕时紧紧握住他,昨天晚上也不顾他的哭喊……
此刻,它们被绑住温顺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张开嘴,露出小巧洁白的牙齿,然后,对着奚行凸起的骨节重重地咬了下去。
他没有收着劲,牙齿陷入皮肤很快就留下齿痕,随即慢慢回血,变成深红的印记。
奚行的呼吸加重。
可惜,只有一秒,奚亭松开嘴,“……没什么味道。”他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有些困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皮肤里没有信息素,你们到底在咬什么?”
奚行没回答,奚亭就琢磨着是不是位置不对,想换个地方继续啃。
反正易感期的a1ha看起来不太聪明,可以随意玩弄……至少哥哥是这样,奚亭毫无心理负担的想。
是的,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哥哥了根据小亭医生的诊断,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哪里都精神得很。
他没注意到,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他的前襟又散开着了。奚行的目光就痴痴的黏在那里。
睡衣的阴影投下,引人无限遐想。
那一片白露出来,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薄薄的皮肤透着一层浅粉,显得他整个人就像一瓣柔软的桃花……
他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亲吻,小亭动情了。
那两片小小的薄薄的软肉若隐若现,弧线很柔很缓,像新雪堆出的,半遮半掩,引人忍不住去想那后面藏着的风景。
弟弟很瘦,本来是一点都没有的,很青涩,可那两个该死的东西喜欢很用力的去吸吮,婚后,原本单薄的胸脯竟然也生出一点肉来。……虽然他也很喜欢就是了。
他在说话,那里就随之轻轻的起伏,薄薄的皮肤底下仿佛流淌着蜜,让人看了就想用指尖轻轻按一按,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软。
像两只藏在巢里的幼鸟,轻轻叫着在勾引着他。
就是在勾引他。
奚行的理智彻底崩断。
被绑着的手不能动,他就用嘴。
他往前一凑,整张脸埋进奚亭领口,张嘴就叼住了那一点翘起来的软。
“嘶”
奚亭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知道自己吃不长久,奚行最开始用舌尖抵着轻轻舔了一下,在奚亭反应过来的时候快用牙齿轻轻咬住,甚至往外扯了扯。
不怎么疼,可是又麻又痒,奚亭恼怒的伸手去推哥哥的头,根本不敢使劲他怕把自己的拽下来!
奚亭猛敲哥哥的脑袋,就像小时候自己犯错哥哥敲的那样:“呸呸呸,吐出来!”
奚行当然不会吐,奚亭就又揪他的头,可他就是不松嘴,反而越含越深,把整个裹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奚亭腿一软。要不是坐在床上,差点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