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晚餐怎么解决?”
“点外卖。”
江付已经走进房间,时星宴心想江叔江姨不在家,江付每天就靠吃外卖和泡面度日吗,他坐在客厅沙上,看着江付家的装修。
“快去洗脸。”房间里传来江付声音。
时星宴听话地去洗脸,他用纸擦干净脸,站在江付房间门口,江付让他进来,他才走了进去。
江付手上拿着棉签和药瓶,看到那人在自己房间里望来望去的,道:“还在那看什么,快过来。”
时星宴:“你房间还真大,还挺好看的。”
“是你房间太小了,把脸凑过来,闭上眼。”江付掀起时星宴刘海,把药涂在额头肿包上,时星宴咧嘴嘶了一声,他手停住,担心看着。
“疼啊?”
时星宴:“不疼,就是有点刺痛。”
“那还是疼啊。”江付皱眉,“你忍着。”
上好了药,时星宴见江付还在冷脸着,道:“真没事,小场面,我都习惯了,以前跟人打球的时候就老起冲突,你推我我嚷你的。”
江付盯他:“你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吗。”
时星宴:“放心,是我压着他打。”
江付:“你还很骄傲了?”
时星宴移开视线,手肘支着桌子摸后脖颈。
江付斥道:“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整个一傻逼傻缺。”
时星宴回:“傻逼好啊,有时候人就得当傻逼,因为大家都害怕傻逼,这样就没人敢惹你了。”
“……”江付眉头轻轻蹙着,拉过凳子抱臂坐在时星宴对面,沉着脸看他。
时星宴道:“你这是在训我吗。”
江付:“你说呢。”
时星宴:“那我给你写个保证书,以后我不这样了。”
江付:“哪样?”
“我不揍人了。我改用脚揣。”
“啧时星宴!”
时星宴看江付生气模样,反倒笑了,他知道江付对他的苛责是在担心他,江付倒骂他笑个屁,他说:“当然要笑,因为事情都解决了,你看qq,他是不是来加你跟你道歉了?”
江付沉默,脸色缓和,目光带上委屈,眼底湿漉漉的,时星宴拉过凳子凑近,抬手不轻不重点了下江付的脸。
“怎么了?突然又难受了?没事,不难受,不委屈啊,不难过。”
江付目光寂静暗淡,越是要装作不在意漫不经心样,越让人觉得他独自承受的悲伤越大,他说:“只是觉得,这种事都被你知道了,很丢脸。”
时星宴:“被欺负才不丢脸,欺负人的人才要丢脸。”
他这么一说,江付眼底酸楚更浓了,视线空茫的垂眸看着地面:“都怪你,为什么初中不跟我在一个学校。”
时星宴:“抱歉。”
江付嘴角扯了一下:“我没有真要怪你的意思。”
时星宴:“但我是真想要抱歉。你放心,我有认识的朋友在那,要是再骂你,我再跑到他学校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