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我知道,说来玩玩。”
时星宴:“不过,除了父母,你现在没有其他烦恼了吗?”
江付摇头:“没有。”
时星宴心想,那初中的那些事呢?
他不知道江付是怎么想怎么看待的,可从之前的对话他察觉出江付不愿提起,不知是觉得伤自尊还是一提就会让自己伤心,还是随着时间过去,已经淡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时星宴坐车前往x的高中,他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学校,他到时校门外还冷清着,没什么人,他靠在门旁的树下盯着来往每个人的脸。
逐渐的人越来越多,倒有不少以前班上同学看到他认出了他,跟他打招呼:“星哥!来打球啊?”
“不是。”时星宴笑,“我倒是想打啊,可你们个个都是大忙人。”
“那你是来见老师吗?”
“蹲人。”
“蹲人??”
时星宴掏出手机,亮出照片:“c班的x,如果你在学校见到他,告诉我一声,谢了。”
他怕他盯不过来,让那小子早溜进学校了怎么办。
那哥们瞅着,问:“怎么了?这人跟你有过节啊?”
时星宴皱眉:“嗯。”
“这人抢你球啊?”
“比抢我球还严重,他欺负我小。”
那哥们一脸严肃:“那我必须帮你盯着,等会我上教室路过时看看他在不在班。”
时星宴:“行。”
没过一会儿时星宴就得知这人没在教室,座位仍是空着,他便继续在校门外蹲守着,怕被人当成什么奇怪人士,他蹲人时特地穿了他上这所高中时的校服。
中午时星宴蹲坐在马路牙子,喝着矿泉水就当填充肚子吃午饭了,一直到下午,那目标人物才出现,时星宴早已经等他不耐烦,那人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直接喊了一声。
“喂。”
那欺负江付的人下意识扭头望了一眼,瞬间跟树下时星宴打了个照面,明晃晃对上一道冷视。
“你站住。”
“我吗?”那人懵逼脸,看着面前高他一个头穿着本校校服的男生,瞳色沉沉,眉峰拧紧,微歪头盯着他。
时星宴双手插兜,喊出那人名字,又问是不是你。
那人道:“额你找我有事?”
时星宴:“你知道江付吗。”
“什么?”
时星宴见那人全然摸不着头脑的疑惑懵然,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耗尽,斥道:“江付,跟你初中一个班一个宿舍的江付。我问你还记得他吗。”
那人呃了一声,手上来回抓着行李箱把手,被面前男生突然提高的音调犯怵:“对,他是我初中同学,然后,怎么了?我认识你吗?”
时星宴微点头,朝那人更近一步:“我是江付的小,你是不是在初中时经常在背后说江付坏话,甚至好几次当着他的面嘲笑他,给江付取外号,把他的事到处跟其他人说,还乱造谣,你嘴巴贱啊。”
“不是”那人面露尴尬,舔舔唇,“先我不认识你,然后我不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呃然后你说的事我有点印象,但是呃你是来干什么的?”
时星宴冷声:“我要你给江付道歉。”
“??”那人皱眉,“但是我呃我没干嘛啊?”
时星宴被气得失笑,视线偏向远处,指尖提着校服领口抖着,又俯眸看他:“哥们,能不能敞亮说话,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一个学校的,别装ok?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别把人当傻子好吗?”
“不是,时间太久我也记不清了。”时星宴忽然把手腕沉沉搭在他肩膀上,他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当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班上同学都在说,我也只是当个八卦聊天而已,我真、我真没做什么啊??不是只有我说,其他人也都是额呃在聊啊?”
“你不蛐蛐人会死?你是不是贱啊,你欠人揍啊?”他切换成方言骂了一段脏话,那人听不懂,但大致知道是在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顿时脸色变得难看。
“不是,你”
时星宴直接打断继续用方言道:“你别跟我逼逼咧咧,我初中刚好跟江付不在一个学校江付就出这种事,你是不是觉得人都是好欺负的?合该被你欺负?你是不是觉得随便对人说什么话都不用负责?”
“我没有欺负”
“霸凌,行不行,霸凌。”
那人心打鼓急道:“没有霸凌,只是”
“语言暴力不是霸凌?造谣人不是霸凌?小团体孤立不是霸凌?在背后对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到处说坏话冷暴力不是霸凌?把人衣服裙子弄脏弄坏不是霸凌?”
“好好好”那人始终不敢抬眼看时星宴,急得口干舌燥,时星宴手臂一直沉沉压在他肩膀上,给他压力。
“如果我对他造成了影响,我道歉,好吧我道歉,不好意思,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给人带来阴影,初中的事我真的我额我已经记不清了。”
“你什么态度?”时星宴微弯腰直视那人眼睛,脸色骤然带着戾气,“不知道?记不清?”
那人拧紧眉,一边说话右手一边在动着,撑着给自己气势:“我知道,额然后如果真的带来很大影响,我道歉,我道歉行吧”
时星宴一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ohIknoThatI1et1oves1ipaap>(我自作自受错失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