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宴正从菜市场买菜回家,一打开门就看到老爸老妈出现在厨房,正在忙活着,惊喜道:“爸妈?”
时妈妈回应:“哎儿子你回来了。”
江付靠着房门,说:“我们不用吃粉了,等会时叔时姨给我们煮好吃的。”
时星宴笑:“行啊,来了也不说一声。”
平时两人吃饭的地方就在灶台前面,这会儿时叔时姨来,便把桌子搬到主卧房间里吃,桌子不大,满当当的菜一摆上,都没有落碗的地,四人捧着碗吃。
时爸:“小付多吃点这骨头肉,对恢复腿好,儿子你也多吃点。”
江付微笑:“谢谢时叔时姨。”
时姨:“小付,先看看医生怎么说,咱们不急着拆支具,医生说完全没问题我们再动嘛。”
时星宴看向江付,知道江付应该是把自己情况告诉了他爸妈,江付点头:“嗯,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下周拆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时姨:“你这都还没有一个月吧,拆了也不一定代表完全就好,如果后面走路脚还疼,还是要继续戴着。”
时叔:“放心放心,有星宴在,没问题的。”
时星宴点头,没说话,江付看了眼这人,先前在拆支具事上某人还会言,这会儿意外的沉默安静。
时姨:“小付,你一个人住在这个小屋子,习惯吗,早知道办理星宴转学的时候,就不办住宿了,你俩一起走读多好,俩人住在这好歹还能互相照应。”
时星宴惊得咳了咳:“你们还真有这个打算啊?”
时叔:“是啊,我们之前还问过你想不想走读,你说不想,麻烦,就让你住宿了。”
时星宴一愣,想起来了,可他爸妈是问他想不想走读,又不是问他想不想跟江付住一块,他之前还以为走读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找房子住,如果知道是要跟江付住一块……他思绪一岔,心口轻飘飘的忽上忽下,乱糟糟的怪异。
江付:“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很好,习惯了。”
时星宴听了,弯着眼:“嗯,是啊,也方便你穿各种衣服嘛。”
江付瞪他,脸颊隐热,垂下眼帘吃饭,装作没听见。
时叔时姨在这待了一会儿便走了,只剩下时星宴和江付待在房子里,江付吃饱了饭困意便涌上,要睡午觉,时星宴知道自己也要离开了,他走到玄关,想起一事,折回去。
“明天我要回家一趟,先不能来了。”时星宴看着躺在床上的江付。
江付侧卧,脸埋进被里:“嗯。”
时星宴短暂沉吟,说:“如果你要去医院拆支具,跟我说一声,别自己打车去。”
他没有等江付回应,扭头走了,星期日,时爸时妈意外看着进家门的儿子。
时爸:“怎么回来啦?”
时星宴:“回来拿吉他。”
时妈妈:“你早说昨天我们去就给你拿了,省得你跑一趟。”
“你们也没说你们昨天要来。”
时星宴一边说推开房门进去,把书包丢在床上,便仰面朝天躺,闷在心底的气尽数叹出,眼神昏昏沉沉落向天花板。
时爸敲了敲门,时星宴有气无力说了一声进,门打开,时爸握着门把手道:“忘了跟你说了儿子,之前小付腿受伤我们把他接来家住,他那两天都睡在你床上,不过小付已经帮你把床铺收拾干净了。”
“没事,江付睡就睡了。”
时爸点头,又问儿子今晚想吃什么,简短对话后爸爸关上了门,时星宴仍大开松垮地陷在床里,思绪也如松了的绳线,什么念头都抓不住,最近他满脑子都是江付。
他坐起身,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想着江付出现睡在这上面,盯了一会儿,脑袋放空,任由本能的,时星宴缓缓伸出手掌,抚摸那块地方。
晚饭时,时星宴刚盛好饭坐下,看到妈妈接电话出来:“诶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吃饭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