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可能最开始我就不要觉得自己可以救她,会比较好。”
“所以傅总,拜托您,不要掺合进来。”
他仍然坐着,傅斯然在他对面看着他,莫名其妙地,觉得难过。
真离奇,许多年前开始,傅斯然就觉得自己不会共情了。
但他只是揭开盖子,喝了口茶。
“反正钱已经给了。”傅斯然讲,“你打算怎么办?”
“我希望您不要再关心我的事。”楚决说,“突然提出分开,是我考虑不周。你会好奇,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觉得新鲜,也很正常。我只想拜托你,不要再管了。”
“离了我你就得待在原来这个破公司。”傅斯然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查了查楚决狗血得难得一见的继父家目前的财政状况,又吩咐他的律师了解情人现司的糟糕合同。
楚决母亲关于楚决缺钱的话真假难辨。
但他放在楚决身上的东西,如果到头来,只是便宜那些经手的人,他会觉得怪恶心的。
“没有你,我也活到现在了。”楚决答得很平和。
“账不是这么算的。”傅斯然笑了笑,“钱我给了,事情也确实捅到我这里了。”
“你想怎么样?”
“我这个人很容易讨好。”傅斯然弯着眼睛。
这是笃定楚决知道他想要什么。
“我没办法接着做你的完美情人。”楚决说,“生的事,傅总不至于捂着眼睛装作没看到吧?”
傅斯然盯着他瞧。
仍然是清冷淡漠,五官走势疏离而孤傲的一张脸。此刻一点温和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茶熏得眼前起雾,傅斯然竟然觉得又顺眼了几分。
他答:“一叶障目从来是心甘情愿,我愿意摘一片叶子。”
“再陪我睡一觉,怎么样?”
他许多年前就不会趁人之危说些如此露骨的话,只觉得不美不够有趣。
但此刻偏偏觉得楚决生动得吓人,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他的前情人皱了皱眉,居然笑了。
楚决弯着眼睛说这世道可能是真的烂透了。傅总这么要脸要对方自愿投怀送抱的人也会讲这种话。
“你自己也知道再见说得太唐突。我是觉得,我们俩准备准备,好好睡一觉。然后一切一笔勾销,你想让我装没看到,我就一叶障目,怎么样?”
楚决不会拒绝,傅斯然有这样的直觉。
对面人看着他,也笑了。
楚决讲:“我不亏,傅先生想明白自己亏不亏了吗?”
傅斯然没有错过楚决眼里那点愠怒,他觉得太有意思了。
千金难买他乐意的傅总好整以暇:“很划算。”
因而他实在没有料到,楚决搂着他的腰,就这样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那傅斯然,楚决到底是个什么人这个问题,你逐渐会开始在意了哦(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