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邀请似的露出压痕,用肤肉包裹住商殉的指腹。
系统:【宿主,生命倒计时还有最后5秒。】
【4秒。】
商殉的牙齿陷在简蚀的腺体里,磨了磨。可商殉腺体疼得厉害,却没法将信息素注射进去,到没显得着急,但商殉垂着眸,神情也有不悦。
正是因为信息素瘀堵,才会愈需要泄瘀。可原主信息素淤堵,又无法完成标记。
【有办法标记吗?】
简蚀被弄得很疼,用腺体蹭着商殉的犬齿:“为什么叼着肉一样叼着我,你的信息素呢?”
简蚀也气了:“信息素能进来吗?你还在嫌弃我讨厌我?”
“……”商殉有些难以视物,视线前从点点状的雪花雾,渐渐散开成一片漆黑。像是行船在漆黑无垠的海面上,小船被风雨击打,飘摇,渐渐,是无法抵御的海啸。
看似还环着简蚀,实际上商殉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想起在原世界的事情。
在原世界里,商殉年纪轻轻便拿下影帝,现场是无数拉起的横幅和观众们的欢呼,象征荣誉的彩带自高空铺洒而落。虽然父母之间并没有真爱,他不懂爱情也不懂亲情,但家境一直优渥,名利皆得,太早获得别人一辈子追求的东西,骨子里带着种傲。
加上幼时的经历,令他明白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得到一切。他不算完人,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目中无人,不曾为了任何人或事而停留。
只是,2o岁时生了场重病。
又或者是强势的性格得罪了什么人。
商殉记得在生命的最后,原本是在输着吊瓶,但有人用一块绵软的枕头忽然捂住了商殉的脸。
紧接着商殉视线便陷入完全漆黑,直到……
濒死,窒息,直到再也无法吸入一丝一毫的氧气。
如同现在一般。
商殉有些烦闷,难道注定要在任务完成前死在这个世界里吗?
至少要先完成任务吧。
商殉在昏沉中,按住了简蚀的腰部,他的掌中用了力度,如同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把稻草,呼吸也变得沉重。
可标记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简蚀皱了皱眉用尾巴拍拍商殉的腿腹:“怎么了,你好烫……”
商殉的指缝里忽然渗进冰凉的触感,对方掌心有细微的颤抖,可指节力的近乎执拗。
竟是简蚀将手背向身后,反扣住了商殉的手指,他的手掌比商殉的手小上一圈。
两只手十指相扣,擦动时,一冷一热,还带着对方很薄的汗。
商殉回握过去,轻轻一攥,就将简蚀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
简蚀呼吸瞬间快了,但没忘记商殉标记别人的事,眼底还带着嫉妒和生气,说话也凶凶的:“好烫好烫呢,不会生病了吧?不过,你的手心好温烫,真想将商医生的手指一根一根吃掉,你就没法去牵别人的手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将商殉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想偷偷尝禁果般,用食指轻轻地在商殉掌心打着圈。
在察觉到愈来愈多的梅子酒味时。商殉原本还在痛苦中,但渐渐,竟像是得到指引。好像那艘正在深海巨浪中即将被打翻的小船,遇到了最亮的航海灯,视线竟薄云开雾般缓缓开阔清明。
商殉的尖齿更深地陷入简蚀的腺体中,强势的占有着,他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滚烫的舌覆在腺体边缘,舔走了那几滴溢出来的血。
舌齿覆过时,简蚀几乎浑身战栗,眼睛骇然睁大,恐惧a1pha的压制力却又忍不住靠近:“商医生、商殉、商殉……腺体要,咬坏了。”
商殉隐隐感觉到那股梅子酒味愈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