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殉将简蚀的下巴抬高:“对,你就是我的标本,我的玩具。还不是上赶着过来?”商殉咬着烟,轻笑,“可能我虚伪,高高在上。并没有将你们任何人放在眼里。”
系统提醒:【宿主,倒计时3o秒,得赶紧标记个……】
【不能再耽误了。】
商殉在识海里回系统:【我才不会……】
但他下一秒,就觉情形不对,易感期作后,全世界只剩下面前的腺体。
就像是沙漠里行走无数天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最后一口水源。
“你?看着我什么眼神?”渐渐,简蚀隐隐觉得有些觉得不对,气氛仿佛紧张了起来。他眼底恨意未消,竟有些惧怕易感期的商殉,强大的a1pha在易感期时总是难以控制。
商殉神色不明地盯着简蚀:“我的易感期,没有好。”
商殉伸出手,剥去了简蚀兜头罩着的卫衣帽子,将他后颈处长长的蓝色头往一旁捋了些。
简蚀愣怔了一秒,吞咽了一下喉结。
仅是被商殉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腿脚就软得厉害,想喊商殉“老公”、“主人”……
可是手指和神经还是绷得很紧。
商殉的下颚搭在简蚀的肩膀处。目光滚烫地注视着简蚀干净白皙的后颈,那里是a1pha的腺体,看起来微微突出一小块的小圆片。
上面覆着商殉上一次咬过的牙印,牙印上结了血痂,已经肿了。
简蚀还在气得抖,导致腺体在商殉面前晃啊晃,像是无形的勾引。
商殉按了一下简蚀的腺体。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验货。指腹按压时腺体微凹。散出酸涩的梅子酒香味,往人四肢百骸里钻,闻着就很好曹。
想打开他的生直羌。
系统:【完蛋惹,这就是aBo世界吗。这么快就失去理智了。宿主,不敢想你清醒了会怎么样……】
“操,别按。”简蚀呼吸都瞬间更急促了,身体也抖了一下,最敏感的腺体被触碰,感觉信息素都要化成水流出来了。
就在商殉掐住了简蚀的腰,视线滚烫,正欲咬下去时
“pia唧。”商殉手间的触感突然变得滑溜溜,还有鳞片在掌心摩擦的声音。
是意外生了。
简蚀离水太久,双腿突然恢复成鱼尾。
鱼尾无法支撑,尾端直立立竖着会打卷。商殉咬中了空气,眼中不耐。
简蚀一卸力,连带着拖着着商殉摔到了地上,简蚀压在商殉身上,掌心撑地。鱼尾的尾端扇部还缠住了商殉的脚踝。
就在这时,一扇隔间门推开。
一个黄毛喝懵了摇摇晃晃出来,看到这一幕时眼珠瞪大,差点跳起来。
“卧槽……人、人鱼啊啊啊啊!!人和人鱼怎么可以搞到一起啊啊啊啊快来人啊,再不把他们分开孩子都要怀上了!!!”他赶紧尖叫着跑了出去。
简蚀&商殉:“……”
“不许看。不许看任何人。你总是这样,又看。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不然就给你杀了。”简蚀侧了些头,干脆直接一口咬在商殉的腺体上。
齿间带着浓烈的恨意,他气得要死,可是吃醋、委屈的眼泪却一滴一滴砸在商殉的后颈,凉凉的往衣领里面钻。
恨不得将商殉咬烂。
商殉:“…………”刚才差一点就是他咬简蚀了。但他感觉到简蚀的误会和恨意,还是茫然的停了会。
简蚀像是泄一般咬着商殉的腺体,简蚀的两边的牙齿很尖,有点硌着腺体,咬法也毛毛躁躁,更像是只凶凶的小野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