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合伙人。」
这五个字落在会议室里,比任何指控都重。
陈砚秋第一反应不是说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指节压得白。
周鹏盯着屏幕,希望那串历史映射Id能自己消失。
韩铮没有看任何人的脸。
他只把日志导出窗口停住,重新核验时间戳、调用接口、访问令牌和底层路径。
林听晚站在白板前,手里的记号笔没有放下。
她在「异常会话」下面新写一行。
历史权限入口。
然后又写:谁知道,谁维护,谁还能用。
「先别把范围收窄。」她说。
陈砚秋抬头看她。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
不是质问,是本能地想挡住某个方向。
林听晚没有回避。
「意思是,不管这个入口指向谁,先把权限事实摆出来。」
「早期合伙人不止一个。」
陈砚秋几乎立刻接上。
「当年迁移网盘的时候,研、产品、供应链都碰过。陆启明只是帮忙协调过,他不一定知道后来的目录。」
这句话出来,会议室里没人接。
陆启明。
名字第一次被明确说出口。
梁舒坐在角落,手指攥着笔。她明明是这场风波里被系统显示出来的「最后访问人」,此刻却清楚感觉到,真正压在桌面上的东西,比她一个新人承担的误会复杂得多。
林听晚看向陈砚秋。
「我没有说是陆启明。」
陈砚秋喉结动了一下。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因为一个旧入口,就把人往他身上带。」
「所以我说,摆事实。」
林听晚把笔帽扣上,又拔开。
动作很轻。
「事实如果不指向他,就还他清白。事实如果经过他,就先承认经过他。维护一个人,不是把他的名字从记录里拿掉。」
这句话很硬。
陈砚秋沉默下来。
韩铮适时开口:「我先查权限链。」
他把历史映射Id复制出来,调出网盘后台的迁移记录。
旧系统的数据不完整。
很多字段还是英文缩写,备注写得很随意。
yue_Ra。
Founders。
tempshare。
testenv。
周鹏看得额角冒汗。
「这套东西是四年前搭的,那时候公司才二十几个人。没有现在这种权限分级,很多目录都是按项目拉白名单。」
「白名单谁管?」
林听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