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忻变出一把配剑,以及一本基础修炼秘籍,放在了花千骨枕头边,跟三人说:“此剑虽不如十方神器,但亦是一把神器,它叫天雷。至于那本秘籍你可以看看,一些基础修炼方式。
好了不说了,花千骨,本掌门在长留等着你!”
转身走出了茅草屋,再次取下腰间上的四神令,让它变成青龙,坐到它的身上回长留了。
花千骨也是一脸迷茫,问:“娘亲、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我怎么感觉从小压在心头上的那颗石头,似乎是没有了。”
花母和花父都知晓小骨,儿时经常做噩梦,说一些梦话‘什么杀姐姐,不要——走,我错了,什么灾星的?’
但凡次日询问,都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么持续了十一年。
他们也是一五一十的告知小骨,无任何遗漏之处。
长留绝情殿,白允忻刚回到自己的寢殿,准备要推开房门的那一刻,门就自动打开了,兄长从里面出来了。
开始嬉皮笑脸了,“哥哥,你怎么会在妹妹的闺房,说吧,你又想搞什么恶作剧!”
边说话的同时,脚步悄悄往房间里移动着。
白子画察觉到妹妹的举动,直接拦住了她,“妹妹,好好跟哥哥解释一番,你为何不辞而别,你是不是去找杀阡陌了。
你说的美人哥哥是不是他,毕竟能让你这么说的人,确实挺少的。”
白允忻见逃跑计划得逞不了,只能正面与哥哥对峙中,“没错,就是他,不过是为了还哥哥欠的因果,当年琉夏一死,长留和七杀的因果就已经欠下了。
再加上那些人无辜死去的弟子,因果又多了很多,竹染并没有杀琉夏,他跟琉夏只是好友,真正想要灭口的是摩严!
哥哥,你相信妹妹说的吗?”
天道见又到了在允忻面前表现的机会,直接清咳了一声,将天雷凝成有整个长留那般大,就停留在白子画的头顶上。
“只要你敢说一个不字,这道雷劫不会让你死,最多修养半年,但疼痛难勉很疼。”
与此同时,一些在外面练剑的长留弟子,刚好瞧见了这一幕,都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小脸都变得苍白。
“尊上,你自求多福吧!我们也帮不了你,您法力高深,不会死,而我们但凡偏胆一下,直接落入黄泉了。”
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附和,也在为尊上祈祷着,“尊上您加油!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渡过去的。”
“是啊,一定会的,有掌门在,死不了!”
……
其他弟子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嘴。
销魂殿的笙簫默,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也在心里为子画祈祷,‘你也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至于贪婪殿的摩严,抬头瞧着那般大的天雷,心中隱隱有些不对劲,想要去子画那里看看,但第六感觉又不让自己去。
所有,最后还是选择不去,毕竟有人死不了的。
绝情殿,白子画自然也感受到头顶上的威压,拋弃了对师兄的信任,“兄长当然是信任,我一心养大的妹妹,不过你能给我具体阐述一下吗?”
白允忻觉得没有问题,当即布置了结界,跟兄长讲了起来。
而悬在天上的雷劫,终究还是慢慢消散了。
天道只觉得有些无趣,“可恶,白子画你咋那么…”
赶紧望了望四周,察觉无人之后,换了一个话题说,“我家允忻宝宝可真可爱!让允忻做白子画的妹妹,简直就是委屈她了。”
这样,应该不会遭殃了吧?
谁知大道的分身来到了它的面前,“天道,你一天天的在管教此世界的所有人,现在你自己出错了,吾当然要来好好惩罚你一下。
对了,你跟吾说说,白允忻这段时间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情绪过于反常的?”
天道赶紧给大人拿出了最好的真皮沙发,让大人坐了下去,自己则是站在一旁,负责讲述这十六年的所有事情。
一柱香之后,天道讲完了,“大人,就是这样,一切都没有不妥之处,我一直都把注意力都放在允忻身上,丝毫不敢懈怠。”
大道见她似乎没有恢复记忆?不过也挺好,还没有玩够,恢复了多没有意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天道吐槽:
“这个真皮沙发是假的,塑料瓶做的,吾都听不见它生前的祈祷,好好跟你好兄弟商量一下。”
随后,见无事,就化为白烟离开了此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