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走到了师兄身边,淡漠询问:“师兄,你的弟子如何处理?”
摩严知晓自己是什么本性,自己的儿子也随自己,大庭广眾之下不好处理,那只有流放,越远越好。
“发配到蛮荒,看在他是我弟子的份上,就让他一条命!”
其他弟子听闻这话,都在心里暗自发覷,竹染师兄一向都是很尊师重道,怎么会盗取神器呢?
这里面一定会有隱情,可是我们只是普通弟子,根本无力反驳,只能亲眼目睹被发配于蛮荒的竹染师兄了。
笙簫默知晓一些隱匿之事,但还是未说,相信大师兄能处理的。
白子画更不会在意了,直接说了一句,“师兄,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子画就先走了。”
直接御剑飞行离开七杀的地界。
竹染在去蛮荒之前,死死地盯着摩严,恨不得将他的肉给咬下来喂狗。
最后,琉夏以微弱的气息被封印在冰棺里,而摩严也除掉随时被发现的隱患。
七杀和长留终究还是廝杀了一番,最终以两败俱伤而收局。
场景又换了一个,此次是白茫茫的一片,新生的琉夏出现在白允忻的面前,朝着她鞠了一躬,致谢:
“多谢恩人的救治,我即使有了新的血脉和生命,但始终都是那副惨败的身躯,不知能否换具身体呢?”
白允忻觉得此话有理,“可以,等我出去之后,我就给你重新换一具身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琉夏思考了一下,随即开口:“你能帮我把竹染救出来吗?我可以付出相应代价的。”
白允忻上下打量了一下琉夏,无功德、无气运、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确定吗?你能起死回生,全都是因为杀阡陌,你什么都没有,没有资格谈条件,不过你可以放心,他会出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好了,你好好融合,此次琴声便停止了。”
话音刚落,画面破碎,白允忻也停下了双手,将流光琴收了起来,仰头对天说:“天,你去把琉夏变成蛹,让她跟毛毛虫一样,化茧成蝶,有人还在等着我。”
继而,取下腰带上的四神令,让它变成了青龙,乘坐它离开了七杀殿。
天道瞧着允忻的命令,无奈只能让规则之力去将琉夏包裹起来,让她成为一个白色的蛹,给杀阡陌留下了一封书信,就撤离了。
莲花村,乘坐青龙而落地的白允忻,刚推开的那刻,便听见里面的人在难过中。
“小骨,你醒醒好吗?为娘还没有瞧着你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呢?”
“小骨啊,都是爹爹的不好,没有让你过个好日子,日日跟着爹爹吃苦,是爹爹的不对,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两人还要往下悲伤时,门前的白允忻伸手推开房门,走到了床边,仔细瞧了一眼,跟两位说:
“花千骨,我能救,但是一月之后的长留招生她要来,如何?”
花母和花父直接跪在了恩人面前,祈求道:“求求恩人救救小骨,无论是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愿意承担,她才十六岁,还有大好年华。”
白允忻见这些凡人有些多言,直接禁了他们的言。
花母和花父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了话了。
白允忻开口说:“我是长留掌门白允忻,今日特意为花千骨而来,她之所有今日一劫,是她自己自愿付出今生的一切,去救一位曾经为她豁出性命的人的妹妹。
你们即使是她的父母,也不能代她做决定,这是自己决定好的,不过因为她今生的神族血脉从出生起就觉醒了。
即使被剥离了,根还在,我给她输送一些神力,她便会彻底苏醒过来,但只能维持一月有余。
她本来就将死之人,但我念在她救人一事再加女媧后人血脉,便救她一命,她与我的因果就彻底绑定了,一月之后必须来长留拜我为师,否则性命不保。
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她的时间只剩下一盏茶了。”
再次施法解开了两人的禁言术,“说吧!”
花母和花父对视了一眼,当即给恩人磕起了响头,“我们会告知小骨让她去长留找掌门拜师,还请掌门救救小骨!”
白允忻见两人同意了,直接往床上躺着的花千骨输送神力,当干涸的根遇见了充足的神力,不断汲取它。
慢慢的,树根也长出了主干、枝干、枝芽、绿叶、开花以及结果,当神力充满全身的时候,花千骨也缓缓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