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
平地里一声暴喝,好似一记晴天霹雳。
警长的注意力全在马匪身上,根本来不及反应生了什么事,身体就忽然失去了控制。
他随着惯性飞出四五米远,重重砸在地上,五脏六腑位移,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黑。
紧接着,他听到了马的悲鸣,听到了人的叫喊,听到了枪声不绝。
最后,枪声落幕,他听到了马蹄从正前方而来。
他强忍疼痛,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哪怕他什么都没看到,也知道自己的队伍已经完了。
马蹄声停在他十多米外不远。
“老屁,只拿步枪。其它的回来再拿。”
“是,大哥!”
不一会,马蹄声远去。
警长这才敢偷偷抬起头,看向马匪的方向。
这次他又看到了四个马匪。
落在最后的粗壮马匪,马背上挎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棍。
而领头的马匪九筒,身材纤长,气质像医生教授多过强盗土匪。
不知道是不是摔晕头了,警长看到了他的头在燃烧着火焰。
九筒侧过头,明明阻隔着面罩,警长却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犹如直视太阳,双眼被爆裂的阳光刺的泪流不止。
模糊之中,他看到了不是四个人,他看到的是几十个血红的人影,正随着那轮烈日奔赴远方。
马匪不止四个!
绝对不止四个!
他赶紧闭上眼继续装死,直至再也听不到马蹄声,他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一阵阵刺痛。
跟随他的七个法警全死了,有的躺在地上,有的一只脚还挂在马镫里,被马拖着跑远。
而他的马前腿断裂,倒在地上不断哀鸣。
逃。
躲进市里去,再也不来抓马匪了。
警长心中仅剩下唯一的念头。
贫瘠的黄土平原,与存蓄河流的翠绿丘陵,共同构筑出了西部的荒野。
围堵队以最快度绕过一块绿洲丘陵,前方出现了一条清澈流淌的大河。
几匹马正悠闲地站在河边,低头饮水。
“是马匪的马!”一个赏金猎人说道。
追踪者立刻抬起右手,停止前进。
他疑神疑鬼地观察左右,最后,目光向灌木丛生的丘陵上方移去。
马匪的马出现在这里,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马匪已经被消灭,他们的马被枪声惊吓,跑到这里。
而另一种可能……
原住民尚未退化的野性本能,让他感应到了极其强烈的不安。
他一言不调转马头,向来时路走去。
“喂!剥皮鬼!你去哪!”猎人们喊道。
追踪者不答,反而一夹马腹,加离开。
“这些喜欢喝人头泡酒喝的剥皮鬼就是信、”
一个暴躁的赏金猎人破口大骂,但是骂声未绝,他的脑袋伴随着突然起来的枪响,被贯穿出一条血洞。
他趴在马背上,被受惊的马驮着跑出几十米后,尸体颠下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