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后脚的工夫,华工们已经开始埋头干活。
这是大工厂,不是家庭个体户的小作坊,哪怕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但是这个点老板肯定还在睡觉。
九筒看了一圈,没看见有监工,工人们却能自觉干活,没一个偷懒的,这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替洋老板干活这么卖力,总不能因为是主观能动性吧?
九筒耐着性子等待日上五竿,一个黑头的洋人终于姗姗来迟。
对方看到九筒有些吃惊,一脚踹醒打瞌睡的老保安。
“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九筒上前道“鄙人烈奇,是远东来的商人。请问阁下是这里的经营人吗?”
洋人道“我是这间制衣厂的所有人李威。思特莱斯。”
九筒笑道“很荣幸见到你,思特莱斯先生。我听说花旗的衣裳比欧洲货更加物廉价美。专门坐了两个月的船,就是准备签订一笔长期合作的订单。”
思特莱斯闻言大喜,连忙招待“哦!您真有眼光!我李威的成衣是全加州最好的!招呼不周!请到我的办公室来谈!”
九筒跟随其后,来到工厂二楼的办公室。
思特莱斯邀请他在沙上坐下。
“烈奇先生,喜欢咖啡还是红茶?”
“红茶吧。”
“hR!”思特莱斯走到窗边,朝下方车间喊了一声,“去给我的客人冲杯红茶,顺便给我煮杯咖啡。”
说罢,坐到九筒对面的沙椅上,从怀里取出两根雪茄。
“抽烟吗?”
九筒摆摆手,思特莱斯自己点上一根。
“阁下是德国人?”
“我是巴伐利亚移民过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口音,我一个朋友也是德国人。”
九筒这句话是用德语说的。
“你还会说德语?你的德语说的也太好了吧!”
“一个普鲁士的朋友教我的。”
两人用德语交流了几句,母语迅拉近了两人的关系,思特莱斯态度更加热情了。
…………
印度种姓是一种等级分明的神权制度,以掌握神权的婆罗门为,掌握兵权的刹帝利次之,之后是吠舍、陀罗。
种姓内陀罗最低贱,达利特属于种姓之外的不可触碰者,连低贱这个词都属于对他们的褒奖,因为他们不算人。
其实纵观全世界神权国家的历史,大多本质和种姓制度大差不差,包括近现代的极端种、极端民也都是种姓制度的时代演变。
全球右翼化,也就是全球印度教化,本地人和移民的矛盾,本质上也是对资源和种姓地位之争。
毕竟有的刹帝利跪久了,把外国的达利特引进来给吠舍待遇,本地的陀罗能愿意么?
当然,我说的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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