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把这个孩子带到东面的镇口,等一等我,我马上就赶过来。”
“放心交给我。”
“医生。我会记住这份人情。”
“你是条硬汉。愿主保佑你。”
医生抱着女孩走出诊所,大喊道“我是菲利普斯医生!不要开枪!我在转移病人!”
此时诊所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赏金猎人和治安官包围,他们都在为诊所中那行走的五千美金而眼红。
原本医生在里面,他们还投鼠忌器,现在医生护士都离开诊所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连忙让开一条通道,让医生抱着女孩走到街对面,上了一辆马车。
“谁打坏我的诊所,我要他赔!记住,我那随便一套工具就是至少几百块!”
临走前,医生对众人大声警告,至于会不会法不责众,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九筒躲在诊所窗边,目送医生驾车离开后,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现在就只剩杀出重围了。
他的目光落在赏金猎人的包围圈上,又在诊所里几瓶消毒用的烈酒上转了转,顿时有了主意。
“在杀掉柳少允以前,我不会死。”
九筒拔出手枪,打开窗户对外一连开了五枪。
五声枪响,就是五个人的枪被击落。
这五枪,是他的下马威!
可以一连击落五个人的枪,那么打胸口呢?岂不是百百中!
赏金猎人们猛然意识到,这个刚出道就赏金五千的马匪,绝不是浪得虚名,他是一个神枪手!
他太值这个价了,甚至说要不是犯案太少,这个价给他都是委屈了!
九筒喊道“这几枪是给你们的警告!谁想做出头鸟,就继续站出来!下一枪就是他的脑袋!”
站在前面的猎人哗然变色,连连后退,结果又被后面的坏蛋往前推出来做挡箭牌。
这简直就是谋杀!
被推出来的猎人转身和推他的人扭打在了一块,看似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转眼就乱成了一团。
九筒搓了棉绳插进酒瓶,制作成简易燃烧瓶,接着推门而出。
包围圈固然混乱,但大部分眼睛依旧盯着诊所大门。
但当大门打开,马匪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时,赏金猎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向九筒动袭击。
不是他们不想要赏金,而是九筒方才的五连射,让他们感到深深的忌惮。
哪怕乱枪打死对方,也必然要先死几只出头鸟,谁也不想做出头鸟,更不想被其他人渔翁得利。
五千也只有一份而已!
也正是他们各怀鬼胎的时候,一连几团火焰忽然在人群中爆开,猎人们的衣服被点燃,引了更大的混乱。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狂奔、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躲在暗处的猎人们视线受阻,终于藏身不住,冲进人群去寻找九筒的踪迹,然而这个马匪早已不知所踪。
不远处的一处民居中,烈奇从窗口翻出。
此时他换了一身黑色礼服,头盘在头顶,戴上一顶高帽遮盖,手里拿着手杖,提着皮箱,如果不是蒙着脸,完全就是一个过路的绅士。
烈奇趁乱随便牵了一匹马就走。
一直到了市口都没人注意他,终于他看到了停在前面路边的马车,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医生!我来了。”
烈奇走到驾座边上时,看到的却不是医生,而是一个笑吟吟的少年。
他一身贵气的素色华服,腰挎长剑,长在头顶结成髻,插着玉簪子,浑身散出玉叶金枝的贵气。
竟然是中华楼的少东家华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