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图迫不及待,一把抱住她就在她脸上乱啃。
“别碰她。”烈奇说道。
但是温图充耳不闻,就像所有蝌蚪上脑的公兽。
烈奇脸色骤冷,倏然出剑,剑鞘重击在温图软肋上。
温图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他不解又愤怒地瞪着烈奇“她不是妓女吗?”
烈奇道“我请她吃饭而已,她和你一样是客人。你们部族会这么对待客人吗?”
小雀儿茫然地看着两人,她听不懂他们说话,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忽然动手了。
温图气呼呼地坐回位置,低着头看也不看女人了。
烈奇把剑靠在墙边,用官话问道“小雀儿,你是哪里人?”
小雀儿大吃一惊“客人你会说官话?你的官话说得也太好了吧!”
“……”
“我是湖广来的。”
原来是老乡……
烈奇不由想起家乡的那条大江,问道“你来花旗多久了?”
“快四年了。”
“四年都是在这里做事吗?”
小雀儿摇摇头“我本来是在纺织厂做工,一天要干九个时辰(18小时)。中华楼的大哥跟我说,到这里做来钱快还省力,我就来了。”
“哦。”
“客人您要抽福寿膏吗?”
“不抽。你是一个人在花旗吗?”
“我还有个弟弟,在矿场干活。”
“是宝丽矿业吗?”
“是啊!这一片的矿都是宝丽的!”
“挖矿没得休息吧?你俩多久能见一次?”
小雀儿苦涩一笑“有几个月没见了。”
“宝丽的人不来中华楼玩吗?你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你弟弟的消息。”
“来的都是宝丽的大领导,不会理会我的。”
“呵呵。我和宝丽的一个负责人认识,叫吉米,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可以问一问宝丽的人什么时候来,我也和他好久没见了。到时候碰上,我让他帮你打听你弟弟的消息。”
“真的吗?”
“嗯。我这段时间都会来。”
两人拉着家常,饭菜送来了。
烈奇道“先吃饭吧。”
温图拉下脸上的蒙面巾,迫不及待伸手来抓,被烈奇一筷子打在手背上。
“妓女不让我玩,饭也不让我吃。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温图怒道。
烈奇对小雀儿说道“我这个朋友山上来的,不会用餐具。你来教教他吧。”
小雀儿对温图讨好一笑,拿起筷子示意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