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表演结束,大部分人群都散去,只有小部分人进入中华楼中,汇聚在一楼大堂之中。
这里中西结合,既有西方端酒的侍应生,又有中式跑堂四处兜售蒸点,十分热闹。
烈奇也随之入内,立刻有一个老鸨模样的女人迎了上来,用流利的英文招呼。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烈奇往楼上看了一眼“有雅间吗?”
“是抽烟,还是用餐?”
“用餐。”
老鸨不留痕迹地瞥了眼烈奇腰间的佩剑,微笑道“今天订座位的人很多,我去查一查,请稍候。”
她前往柜台,与掌柜交头接耳。
烈奇凝神聆听,捕捉到了二人交谈内容。
“那个洋人要雅间。”
“小少爷来了,雅间昨天就订光了。哪还有啊?”
“你看他身上那把剑,不像是一般的洋人。可能是欧罗巴来的贵族。”
“这……”
“你忘了家主说的?中华楼要在花旗站得稳,就要多和贵族交朋友。做不到两多一免,也不能得罪啊。”
“那我看看,能不能腾出来一间。有了,把千秋湖腾给他。”
“这是谁订的?”
“义群山的人,我派人过去跟他们知会一声,面子他们应该要给的。”
“那事交给你办了。”
老鸨笑吟吟地回来“我们专门为你腾了一个雅间出来,两位贵客楼上请。”
烈奇跟随其后前往二楼,温图好奇地左顾右盼,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经过一个房间时,正巧有一个女人出来。
烈奇往里瞥了一眼,看到穿着宽袍华服的洋老头靠在榻上,身边有两个年轻姑娘,一个服侍他抽大烟,一个跪在他面前给他做大保健。
“里面请。”
老鸨将两人引到“千秋湖”雅间,这里有餐桌,有抽大烟的榻,装饰在西部之地已经称得上奢华。
烈奇在桌边坐下,道“你帮我挑几样拿手的菜上,再叫一个姑娘,要最红的。”
“一个?”老鸨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笑道,“了然,了然。”
她出去没一会就带了一个女孩回来,这个姑娘脸上涂着厚厚的铅粉和腮红,这种妆容在花旗国有特殊的寓意,代表着技师工作者。
抛开妆容看,年纪估计不会过十六岁。
她一进屋,温图眼睛就直了。
只是这个姑娘显然状态不是很好,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妆都有点化了。
见屋里两个男人,她更加惊慌,用华语对老鸨说道“妈妈。我今天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老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乖。宝贝女儿。今挂了这单客,妈明天给你包饺子吃。千万伺候好了,别给人甩脸色,知道吗?”
女孩害怕地低下头。
老鸨对烈奇笑道“客人,她叫小雀儿,您觉得怎么样?”
烈奇点点头“就她吧。出去把门带上。”
“希望您在中华楼玩得开心。”
老鸨退出门外,把门关上了。
小雀儿坐到位置上,倒了一杯茶,用不熟练的英文媚笑道“我敬你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