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线索成了一场闹剧。
治安官们并没有把医生的话当回事,只当他是为了赏金编出来的谎言。
警长将两人警告了一番,带人离开了。
“你不应该这么说的!这让我很没面子,我可是镇上的医生!”医生生气地说道。
烈奇反问“那么我应该说什么?抓只苍蝇给他,告诉他这就是凶手?”
“真是信了你的邪。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医生转头就走。
“正好,等我明天领了赏金就不用分了。”
医生又掉头回来“你找到凶手了?”
烈奇没有回答,自顾往小镇走去。
“天色不早了,我要去找个地方吃饭,睡个好觉。”
“可以上我那住!我父母住在三藩市,家里还有张空床。我隔壁有一家不错的旅馆,我可以带你去那里洗个热水澡,找个妓女放松一下。”
医生热情地把烈奇往家里领,可半路却有两个人拦住了他们进镇的去路。
“你不该拒绝乔斯达。”
“尤其还和别人走在一块,跟我们抢生意。”
是乔纳森的两个赏金猎人手下,他们撩开衣摆,露出了腰间的枪带,冷冷地看着烈奇。
医生僵在原地,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烈奇的余光注视着他们的手“乔斯达知道吗?”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了。”
烈奇缓缓向右踱步,双方纠缠的视线不曾分开半秒,直到医生脱离了弹道位置,方才停下脚步。
“那么这算法律允许下的决斗,是吗?”
花旗国核心地区以东部华盛顿为中心,中西部大片荒野,并未完全纳入花旗政府管辖,所谓州法律更是形同虚设。
治安力严重不足下,帮派土匪横行。
与其与罪犯直接对抗,不如放开私斗限制,来一个以黑治黑。
哪里生命毫无价值,哪里死亡就有它的报酬,赏金猎人因此而生。
只要有公证人证明这是双方认可的决斗,打死人也不需要背上通缉。
作为小镇的高收入镇民,医生就是一个上好的公证人。
见烈奇平静的模样,两个猎人难免产生了一丝迟疑。
不过想到一千美元巨额赏金,又想到自己这边是两个人,而对方只有一个人,便有恃无恐起来。
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十度角的不等边三角形,不留言语只闻风声。
烈奇的手背感应着风向,起东风了。
贫瘠的草地留不住尘土,被喧嚣的风裹挟流浪远方。
在某一个瞬间,某一个人动了一下。
已经无所谓是谁先动了,因为枪声已经响了,连响了三声,而这三声枪响,都是来自同一支手枪。
两个猎人甚至来不及拔枪,右手指头已经断了两根,血流如注。
他们紧紧握住右手手腕,想要像个男子汉一样,但剧痛仍令他们忍不住痛哼出声。
“这次看在你们之前给我解围的份上,下一次我未必还有这么准。”
烈奇把枪插回枪套,从两人身边越过,径自走向小镇。
医生连忙跟上。
“九筒!想不到你是一个神枪手!你的枪法,加上我的大脑,我们的组合是无敌的!”
“你太心慈手软了,那两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好人,你刚才应该杀了他们的!”
医生在烈奇身旁喋喋不休。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