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给温照野,三分钟后回传,镇静剂批号与南闸采样猫同源,右美托咪定,医疗专供渠道。
陆燃野站起来声音沉。
“驱猫器频率22khz,方圆两百米的猫全的跑,这哪是救助,这是清场。”
居民脸色变了。
“怪不得最近码头一只猫看不见,还以为猫瘟了……”
驾驶员笑容僵在脸上,语气还是客气,抬脚就要上车。
“只是日常清扫,有遗漏的清洁用品。”
“不急。”
顾寒舟声音不大,压迫感却拉满,驾驶员的脚顿在半空,缓缓收回去。
唐不弃对围观群众补了一嘴。
“动物驱离设备,跟救助逻辑是反的吧,这波啊,这波是披着羊皮的清场机器。”
居民互相对视,安静下来。
加油站监控调出,唐不弃把时间线叠在屏幕上。
他推了推眼镜。
“猫群每晚撤离的时间,和这辆车到达的时间完美同步,先赶猫,后办事,流程相当丝滑啊。”
沈砚辞专线被顾寒舟接通。
“记录被领走,找到镇静药棉和驱猫器,白车三天夜间反复出入,时间与猫群撤离吻合,车在靳氏名下,用途是救助转运。”
沈砚辞声音很冷。
“搜车令不够。”
“为什么?”
“行驶证、运输证、防疫证全有效,靳氏是合法公益机构,没犯罪立案不能搜公益车,谈映川等着我们犯这个错。”
“盯住它,它不动没理由动,它动了不是搜车,是跟踪。”
通话刚落,谈映川的电话正好打给沈砚辞。
“靳氏可是依法注册的非营利机构,手续挑不出毛病,警方要是强搜公益车,靳先生只能去申请复议了,沈检,程序是底线啊~这不也是您当初教我的吗?”
电话挂断,沈砚辞在a4纸上写下八个字,合法外衣,非法内核。
旧码头空地,白车尾灯消失在拐弯处。
顾寒舟看着空无一猫的排水沟,冷笑一声。
“猫走了,痕迹还在,去查这条路所有能拍到车牌的监控,我不要证件,我要它这三天停了几个位置,停了多久。”
猫尾巷宠物医院,谢听狸昏沉中惊醒。
小狸花趴在窗台上,两眼直直盯着城南方向,浑身的毛奓着,旧码头天际线上,一点白色车灯缓缓亮起。
极低的呜咽从小狸花喉咙里出,透着应激的恐慌,谢听狸伸手摸它的背,指尖触到的猫毛根根竖立,僵硬的扎手,她低头看写本,瞳孔骤缩。
空白页上多出三道细痕,这绝不是笔画上去的,是真切的猫爪,生生挠出来的新痕。
“三分钟,到点不醒,我让温医生强制唤醒。”
顾寒舟靠在诊室门框上,拇指翻转腕表扫了眼表盘,屋内的交谈声瞬间压下去,只剩心率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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