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账号是一个早就注销的旧代号~万灵司-o4,七号线最后一次权限变更在三年前。
沈砚辞盯着这三个字,眼底一片冷意。
谢听狸喉咙倏的一紧,胃里泛起酸水,尖锐的刺痛顺着脖颈一路窜上后脑勺,左耳没结痂的血痕疼,她把手指死死缩进宽大的袖口里掐住掌心,冷汗没两秒就洇湿黄的袖边。
温照野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的伸手虚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问“认识?”
谢听狸声音有些飘,“我妈以前……笔记本里写过这三个字。”
晏无咎的连线在这时切入,语飞快,“谢晚棠直播有两个死习惯,每25分钟必喝水停顿,切镜头前必摸右耳耳机线,这行为指纹比人脸识别还死板。”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惯有的阴阳怪气,“可耳钉缓存里的影子签到,是每15分钟一次的均匀脉冲,没停顿,没喝水,没调耳机。”
唐不弃接话,眉头拧成一团,“这不是人在操作。”
晏无咎声音冷,“对,里面跑的是程序系统在模仿权限特征,挂着谢晚棠的壳,不是复刻她的人。”
沈砚辞接话,语气没带一点温度,“权属造假,这间机房在用死人的权限活跑。”
铁门栓终于被拉开,物业扛不住压力。
空气里全是陈旧水泥和塑料老化的味道,沿b2走廊往下走,越往深处,冷意越重。
一扇焊死的铁门堵住去路,焊点整齐的让人头皮麻。
门后温度高出走廊3。7度,散热波动每72小时一次峰值,唐不弃用热成像扫描了一下,温照野蹲下身在门缝底现一滩新鲜冷凝水。
金属热混杂着化学冷却液的气味直冲鼻腔,呛的她喉咙紧,谢听狸凑近门缝。
她站起身,声音很轻但异常笃定,“就是这里,和南闸一个味。”
铁门被强行撬开。
15平米的旧机房里满是沉寂,标准机柜排满三面墙,琥珀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闪烁,地面铺着一层灰,机柜前却被擦的干干净净。
屏幕上的包节奏与主控板脉冲完全吻合,唐不弃接入检测仪。
沈砚辞架起录像机开始逐柜拍摄。
脚步突然停住,谢听狸走到最里侧的机柜前。
金属面板边缘刻着一组极浅的猫爪痕,三短一长。
和南闸侧管墙上的标记一模一样,指尖隐约麻,脑海里划过一瞬尖锐的猫叫,她伸手摸上去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凹痕。
沈砚辞收起录像机,视线扫过那组刻痕,“这线三年没停过,一直在等耳钉回去。”
数据加密回传顾寒舟专线。
支队办公室里,顾寒舟看完数据包沉默了十秒,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压的极低,“星河产业园b2层,即刻全面封锁,未经我签字谁也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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