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野牵着搜救犬已在车旁就位,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前爪刨动地面,黑色德牧对着南闸方向低声嘶吼,牵引绳绷的紧。
陆燃野半蹲下来,粗糙手掌按在犬背上,嗓音粗粝
“忍着点,到地儿你再叫唤。”
沈砚辞拿出手机调出检方权限验证界面
“南闸的民用监控,我用检方权限接管了。”
确认键点下后,靳氏在那一带的眼线全瞎了。
连线那头,谈映川的手指悬在黑曜石戒指边缘,指腹僵在半空半天没落下。
警用频道保持静默,几辆无标识深色车辆驶出地下车库融入夜色,一路向南闸外围靠近。
旧系统察觉到不对,试图通过谢听狸的耳锚点锁定大队人马,雷达扫描指令出去扫过的却是一片盲音,温照野的屏蔽贴把信号截的干干净净。
外围骆青峤的直播间直接黑屏,系统提示账号违规下线。
骆青峤在马路牙子上骂了句娘,手机往兜里一塞,连直播架都不要了拔腿就跑,步子迈的极快头都没回。
断崖式下跌的数据曲线钉在秦霜序眼前,就在医院后门停着的媒体工作车里。
她咬着后槽牙,鼠标被重重砸在桌面上,直播手机也被一把扣翻磕出裂纹,指甲尖端在木质桌面上狠狠刮出一道刺耳的划痕,她一声没吭,目光黏在下跌的数据线上,眼角扯出冷硬的弧度。
谢听狸低头翻看写本,车内光线昏暗。
上车前她摸过写本封面,指腹传来不正常的温热,当时没在意。
此刻翻开目光触及纸面,手指一僵。
上次留下的那几行线索墨迹,边缘竟泛起焦黑。
没有明火,屏蔽贴贴上的瞬间纸页里憋着的那股劲儿没处泄,只能从纸张碳化开始往外泄,细微白烟升腾,空气中弥漫开毛烧焦的糊味。
焦黑的墨迹边缘还在往四周蔓延,写本被谢听狸手指死死掐住攥出深深的褶皱,碳化的纸屑簌簌往下掉,空气里那股焦毛味熏的脑仁疼。
十几公里外,市一医院病房。
警报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急促。
本该处于深度镇静状态的林知微眼皮剧烈颤动,硬生生撑开一条缝。
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光晕映入眼底,他喉咙滚动。
干裂的嘴唇翕动,他抠住床单,拼尽全身力气往外吐字
“它……不收……那个,狸……”
陆燃野猛的摁住黑色德牧的背脊,粗糙掌心隔着狗毛都能摸到狗子心跳跳漏了一拍,刚靠近南闸泵房百米,原本低吼示警的德牧直接哑火,耳朵平贴脑门,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他抬头与顾寒舟对上视线,吐出两个字。
“不对。”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连南闸的腥气都被刺鼻的消毒水味盖的严严实实,四周安静的不正常。
谢听狸蹲在顾寒舟旁边,视线扫过脚下的排水沟。
干干净净没有半个猫爪印,连老鼠屎都抠不出一粒,城南猫群的领地本该一路延伸到这儿,现在硬生生被铲成了无尘室,太干净了。
陆燃野顺着沟沿排查,在墙根湿泥里抠出一摊淡黄液体,凑到鼻尖一闻,眉头瞬间拧死
“有人清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