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案子就拿疯子顶包,真行。”
顾寒舟连眼皮都没抬,作战靴直接碾上那颗瓜子壳出一声脆响,他慢条斯理的扯平深灰衬衫的袖口声音不高却低沉压抑。
“推搡执法人员,妨碍公务,全带走。”
走廊里的叫骂声被强行掐断,连人带机器被押向楼梯口,现场警员迅上前扣住拍摄者的手腕。
转战临时会议室门一关,隔音玻璃滤掉了外面的嘈杂,会议室角落的谢听狸双膝蜷在椅面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恶意弹幕晃的她眼眶酸,检疫井带出的那股阴冷气息似乎还没从肺管里散出去,胃里一股酸水直往上翻,她死死抠住写本的硬壳边缘抠出几道白的印子,连喘息都卡在嗓子眼里。
谈映川的电子连线切入会议室屏幕,他西装扣子一丝不乱隔着屏幕看过来语气平缓。
“一个在精神病院建档七年的患者,你们当证人。”
他举起一份文件。
“非法取证申诉书,法庭不会受理的。”
沈砚辞站在屏幕前没看他,转身从黑色证物箱拿出一台未联网的物理硬件解码器,手指敲下回车键。
“精神鉴定能伪造,但烧进皮肉里的高频信器序列号是物理刻录的。”
沈砚辞语调冷硬逼人,屏幕跳出序列号与靳氏七年前采购清单的钢印编码一字不差。
“金属不撒谎谈律师,与其替死人洗白,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留条后路。”
谈映川无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卡在指节中间没转下去,他原本搭在桌沿的左手收了半寸,食指屈起隔着西装布料压住了袖扣,几秒钟后谢听狸手机上异常封禁状态解除直播间重新上线,贺闻峥那边单手拨通晏无咎电话。
“放原片,限流我来撕。”
晏无咎和桑眠同时放出未经剪辑的救援执法记录仪原片,零下二十度的冷却液结晶在冷光灯下反着刺目的白光,活体导管从溃烂皮肤里拔出,林知微被抬出舱体时满是冻疮和压痕的特写直接怼满公屏,桑眠语飞快声音掷地有声。
“哪家精神病院用零下二十度冷却液治精神分裂啊,物理学不管了是吧,靳氏搁这儿搞人类赛博养殖场呢?”
公屏死寂三秒后彻底炸开,满屏惊叹号盖过了水军刷屏。
“卧槽,真把大活人当服务器养啊。”
“这靳氏洗不了,折叠屏都洗不干净。”
格子衬衫后背皱成一团,唐不弃在角落离线终端上疯狂敲击,他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指尖在屏幕右下角一行跳动的字上重重一点。
“谢晚棠,状态转移中,心跳包每秒一次。”
谈映川沉默两秒,指节死死抠住桌沿。
“不可能,她七年前就签了死亡结案。”
“她自己改的权限,在南闸,写入时间在七年前,只有最高权限能把防篡改锁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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