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扬唇讥讽道,“我这个猥亵狂的事,就不用你来操心了,难不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在梦境里看到过她的脸?”
谢止元摇了摇头。
“呵。”周晌再度表达讥讽。
谢止元倒不恼,他瞧周晌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装的比真金还真,似乎昨天完全没有用时停的能力对他为所欲为。
不应该啊,如果不是他主动用,难不成这种能力还能在无意识中操控?
谢止元眯了眯眼,一时不知道是周晌演技好,还是说他自己真的不知道。
几秒后,他伸出手指定定点了点周晌胸前,歪歪头道,“你对迟箬清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后面导致的连锁反应我们都逃不掉,我只是在合理地提醒你。”
周晌不置可否,拽住洗手间的门就想走出去。
刚碰到门把手,谢止元的头就从他耳侧探了出来。
“哥,今晚你睡哪?”他笑眯眯道。
闻言,周晌蹙起眉头,身体不经意往旁边偏了偏。
“我自然是。。。。。。”他拖长声音,随后斩钉截铁道,“回我家。”
“怎么?没被猥亵够?”周晌瞧着一脸失落的谢止元,冷不丁放了个冷笑话。
“啊。。。。。。怎么会呢,”谢止元直接将下巴抵在周晌的肩上,侧过头卖乖道,“哥今晚也在我家睡吧,对于昨晚的事情,我有个新的猜想。”
“不要。”周晌手上用力,握紧门把手,想快逃离这个秘密空间。
门刚被拉出一道缝隙,谢止元的手就覆盖上来,嘭一声狠狠将门重新合上。
“哥不想洗清嫌疑嘛,我今晚在我房间里放个摄像头,只要录像画面没有任何异常,我就还哥清白。”他厚脸皮道。
时间停止虽能让一切静止,在别人停滞的时间中进行自己的行动,但留下的痕迹不会自动消除,除非行为人有意识地消除这些痕迹。
再微小的时间差,只要有物体生位移,就足够让痕迹出现。
从上次鬼压床的经历来看,色鬼并没有帮他把被子盖好,证明这色鬼情时的智商比较低下。
但上次事情的生太过离奇,谢止元一时让愤怒压倒了他的理智,他这会冷静了一天才能好好思考。
“哈,”这话一出,死人都要被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了,周晌眉眼压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真是不要脸啊,本来就没证据的事,换到你嘴里就变成洗清我的嫌疑了,你那私自安在我身上的罪名得到证实了没?”
“真想不出来你怎么说出这话的。。。。。。”
谢止元倒没多大反应,他本来脸皮就厚,被骂了也没什么反应,反而双手按在男人的肩上把人扭过来,目光灼灼道,“哥,那有什么关系,我都把我准备要做的事告诉你了,这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
“我怀疑是你梦游的缘故,前二十来年都没有作过,但一遇到我,你可能就忍耐不住,然后半夜就无意识跑到了我的房间,对我。。。。。。”他脸不红心不跳,语飞快地睁眼说瞎话。
“纯种大鲨比。”周晌忍不住了,对他比了个中指,怒气冲冲又要往门口跑。
下一秒,肩上又传来一股重力,谢止元又把他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委屈神色。
“哥,就在我家睡一晚嘛,求你了。。。。。。”
谢止元的手从男人肩上滑下,双手环抱住周晌的腰,像抱一只大熊猫玩偶般身体左右晃着,带动着周晌也晃来晃去。
周晌身上那股轻微的薄荷香气,连带着一丝微末的烟味,都一齐涌入了谢止元的鼻尖。
他咕哝道,“哥,你应该很久没抽烟了吧,身上的味都变好闻了。”
周晌浑身僵硬,原本想推人的力道都泄了半成,他怀疑自己被施了美人计,而且证据就在现场。
男人顶了顶腮帮子,忽地用力将谢止元从身上推开,神色冷淡,但嘴里的话却变软了,“可以,如果今晚没有生任何异常,你要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