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轻笑:
“不要想着骗我,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进府。”
呵!这家伙不吓吓她,还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要不是为了知道他们和古生堂定下了什么样的诡计,她真是懒得跟金晓兰磨蹭。
“我现在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如果你说的不是我想听的,我立刻把匕刺进你的眼睛里!”
金晓兰浑身冒着冷汗,快点点头。
左其月左手把布扯出来,右手捏着匕依旧停在左眼上:“说吧!”
金晓兰咽了咽口水,颤抖道:
“这都是古生堂金明江的主意,他说你除了现在的方子,肯定还有其它的,
他让我家老爷收了你,把你囚禁在府里,再用你家人威胁,逼你交出更值钱的药方。”
其实,这主意是她出的。
当初,她听了左其月的话,把老爷最爱的小妾当场堵在院里,害得老爷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
老爷事后质问她,她只能撒谎说是被人引过去的,并不知道小妾偷情一事。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偏偏金明江跑来找老爷,要合作抢左其月的方子。
她怕左其月说出当日的实情,于是,就想着把人弄进府里。
日后,即便老爷知道了真相,大部分的怒火也会对着左其月,自己就能少受责罚。
听完这话,左其月没收刀,她直觉这事不对。
金明江最开始是想独吞自己的方子,后来才找了县丞。
说明他是没办法才分出手里的利润。
如果他猜到自己手里有更值钱的方子,那他也应该自己动手囚禁。
而不是把这事又告诉县丞,毕竟等县丞从自己这里逼出新方子,还有他金明江什么事?
他这么做不是费力不讨好嘛。
左其月眯着眼看向金晓兰,这件事不是金明江,那就只可能是这夫妻俩了。
可县丞跟她见都没见过,哪来那么大的恶意,抢生意不够,还要折辱人。
所以,这事更可能是金晓兰出的主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金晓兰就透露出对自己的不屑与鄙夷。
那自己对她来说就像路边的阿猫阿狗,想怎样就怎样。
左其月心里冷笑,本来想让她变傻子,现在看来还是便宜她了。
不如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再毒哑,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结局。
不过,还得问清一件事。
“你家这么有钱,肯定贪了不少的民脂民膏吧?这样,你告诉我,
东西都藏到哪了,我去拿了东西,就放过你们,如何?”
未免这金晓兰撒谎,浪费时间,左其月只能先哄骗她。
谁知这金晓兰是要钱不要命,无论怎么威胁,她都不肯说出藏钱的地方。
这下左其月就能肯定,藏钱的地方肯定不止藏了钱,估计还有能要他们命的东西。
既然如此,左其月也不想逼问下去,直接把人打晕。
她本想把县丞叫醒问一问,但一想,金晓兰都不肯说,县丞估计也悬。
那不如找找这府里的其他人,比如管家、贴身小厮之类的。
她就不信,这府里这么多人,就没一个知道的。
如果最后还是问不出来,她就让县丞变太监,看他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