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动作顿住,谜兰香的东家说的是自己,那送进府是什么意思?
他们除了抢生意,还有别的阴谋?
左其月赶紧灭了手中的香,想要再听听他们怎么说。
“怎么?老爷这是等不及了?”金晓兰戏谑道。
县丞章平昌笑道:
“这不是想着把这个能下金蛋的鸡早日收入囊中,才能安心嘛。”
“这还差不多。”金晓兰瞪了章平昌一眼。
过会,屋里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左其月翻了个白眼,就不能说完正事,再忙活吗?
没办法,她只能把人迷晕,再问清楚。
等了一会儿,左其月戴着口罩进了卧房。
卧房分内外两间,外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圆桌三面是博古架,上面放着不少奇珍。
里间有张沉香木制的拔步床,帐幔上绣满了金丝,地上还铺着绒毯。
真是奢华啊!
估计县令府邸都比不过这里!
左其月掀开床帐,上面躺着白花花的两个人,这县丞满身肥肉,真是辣眼睛。
左其月裹着被子,把两人绑在床上,又用布堵住两人的嘴。
接着,她狠狠掐着金晓兰的人中,把人弄醒。
躺着的金晓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蹲在自己面前的左其月。
金晓兰瞪大双眼,意识到自己被绑着,她奋力挣扎,嘴里还出“呜呜呜”声。
这贱人怎么进来的?外面的护卫是吃屎的吗?
等自己得救了,非得把这小贱人抽筋扒皮!
金晓兰余光看到旁边同样被绑着的夫君,挣扎得更厉害了,企图把章平昌弄醒。
左其月不耐烦,拿出一把匕,抵在金晓兰的脖子上。
“闭嘴,再动我杀了你!”
她可没时间跟金晓兰好言好语,而且根据两人几次的相处经验。
这金晓兰是个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女人,你跟她好好说话,她只会蹬鼻子上脸。
不如直接用性命威胁,就不信这金晓兰能不怕死?
果然,拿出刀后,金晓兰虽然还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但不敢动也不敢再出声音。
左其月用刀面拍了拍金晓兰的脸:
“这就对了嘛,想活命,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敢乱叫,我不介意在你身上戳几个洞!”
说着,她还举刀做出几个扎人的动作。
金晓兰抖了抖身体,快点头。
左其月冷冷道:
“你们除了抢我生意,还有什么打算?”
金晓兰眼珠滴溜转,想着如何回答。
左其月可没错过她的眼神,她握紧匕,猛地刺向金晓兰的眼睛。
金晓兰吓得急忙闭眼,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到一声嗤笑:
“呵!这就怕了?你也不过如此嘛!”
金晓兰愤怒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匕的尖刃停在了自己左眼上方仅一寸的位置,她眨眨眼,睫毛甚至都能碰到刀刃。
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金晓兰眼里愤怒逝去,只剩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