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空地的南侧边缘,另一间石屋从树干之间伸出来,比之前那间略小一些,墙体同样用不规则的块石垒成,顶部的屋顶塌了大半但墙没倒。
“第二间。”柳飘飘走到石屋前面跨过门槛走进内部。
石屋内部的面积比之前那间小了将近一半,地面同样铺着平整的岩板,屋顶从残梁之间塌下来了一大片碎石和焦木堆在屋子中央。
而在石屋东侧的墙根下面,又一块持续的扁平石板出现在碎石堆旁边,石板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旁边还压着一片持续的深色兽皮。
柳飘飘走到石板旁边蹲下把那片兽皮拿起来展开。
兽皮的面积不大,大约只有巴掌大,内面被磨得很光,上面用炭条画着一道持续的路线,从这片林地的位置一直往南延伸到一片被细线圈出来的区域,圈的旁边用炭条写着一行小字:“最后一间。东西最多。”
“这张图更清楚。”她把兽皮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
丧彪从门槛外面走进来在石板旁边蹲稳了身体。“最后一间。那间就在南边那个圈里。”
“嗯。还得往南走。”柳飘飘把兽皮收进了空间仓库里在石板旁边蹲着看了一阵。
石板上面除了兽皮之外还摆着几只被磨圆的石头和一小捆干透的植物根茎,旁边还有一只用树皮编成的小盒子,盒口的藤蔓扎得很紧。
她把树皮盒从石板上取下来解开了藤蔓。盒子里装着几块被磨得很光的偏亮石头,石头的表面泛着一层持续的暖色光泽,质地的密度比之前收的矿石更高更密。
“好东西。”她把石头从盒子里逐一取出来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
丧彪从石板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什么好东西。”
“高品位的矿石。比之前收的那些密。”
泥鳅从肩膀上把尾巴尖朝着石头的方向伸缩了一下。“那多找找。最后一间的东西最多。”
柳飘飘把石头收进了空间仓库里站起来朝着石屋南侧的墙根方向走了几步。
窄径从石屋南侧的墙根下面继续延伸出来,在树干之间沿着一条近乎笔直的走向朝着南方延伸着。她沿着窄径走了几步在树干旁边停下来朝着南边的林地看了一阵。
林地在持续的延伸中变得更密更暗,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持续的顶盖,看不到更远处的景象。
“南边那间石屋估计还得走一阵。”她把探杆撑在窄径旁边的树干上。
丧彪从后面跟上来在窄径旁边蹲稳了身体。“那走。趁天还没黑。”
窄径在林地深处持续往南延伸着。
柳飘飘走在前面用手杖探着路,两侧的树干从一两步宽重新收窄到了不到一步宽,树冠在头顶连得更密,散射光从叶片缝隙里漏下来的亮斑越来越小越来越少。
脚下的腐殖土从偏薄的硬土层重新变厚,踩上去的触感从稳变回了软中带韧,每一脚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越走越密了。”泥鳅在肩膀上盘着把尾巴尖往前方伸缩了一下。“前面还看得见吗。”
“看得见路。别的看不着。”柳飘飘用手杖拨开前方一根横生的低枝。
丧彪在前面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在树根之间蹲稳了身体,鼻尖在空气中抽了两下。“有东西在附近。比之前那些磨牙的大。”
“多大。”
“说不准。气味比那些灰毛的浓。”
柳飘飘走到丧彪旁边在树干后面站了一阵。
密林深处有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从东侧传过来,频率很低,间隔很不规则,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落叶层上缓慢移动着。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手电筒朝着声音的方向照了一下。
光束在树干之间照出了一片持续的暗色轮廓,大约有半人高,体表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深灰色短毛,四肢偏粗偏长,头部偏尖偏长,从树根之间缓慢走过,在光束扫到的瞬间停下来把头部朝着光源的方向转了过来。
它的眼睛在光束中收缩成了一条持续的细缝,停了一拍之后转身钻进了树干之间的缝隙里,几息之间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跑了。”柳飘飘把手电筒收回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树干旁边站起来在窄径上走了几步。“怕光。不像那些磨牙的。”
“胆子小。不碍事。继续走。”柳飘飘沿着窄径继续往南走。
窄径在密林中又延伸了大约两刻钟。
两侧的树干从不到一步宽重新扩到了一两步宽,树冠在头顶裂开了一道持续的口子,散射光从裂口里透下来把前方的路面照得亮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