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通天跟着李耳走过了一座又一座城。
街上什么人都有,卖艺的、讨饭的、摆摊的,嘴脸各不相同。
李耳手里的书越来越薄,可他身上的那股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深。
又过了几年,三人进了一座城。
城里撞上了禅家的人。
在陈王面前论了一场,禅家输得很难看。
陈王乐坏了,把李耳当宝贝供着,请进王宫里讲道。
那天傍晚,天上一片子星星。
李耳坐在院子里,指尖蘸了点水,在石桌上写了个字——“道”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一个穿僧袍的年轻和尚走进来,到了桌前双手合十,笑着打了个招呼:“见过师兄。”
李耳脸上没什么表情:“这里没有太上,没有圣人,也没有师兄,只有一个凡人叫李耳。”
和尚也不生气:“那就叫道友。”
“请坐。”
李耳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和尚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称呼?”
“贫僧也是个凡人,叫须菩提。”
“上茶。”
多宝端着茶盘出来,把杯子搁在矮桌上,扭头就走。
须菩提盯着多宝的背影看了几眼,咧嘴笑了:“有意思,道友把通天师兄的**带在身边教,通天师兄不得气炸了?”
李耳语气**:“多宝还差些火候,等我把大道讲通了,他自己就能撑起一教。”
须菩提愣了一下:“道友这是要让他执掌人教?”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通天师兄可太冤枉了,再说玄都也挺可惜的啊。”
李耳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带笑:“你觉得多宝怎么样?”
“截教大**,当然是好材料。”
李耳点点头,端茶喝了一口。
须菩提话锋一转:“听说道友打算在陈国传道,把禅家赶出去?”
“禅家的东西,对国没好处,该走。”
须菩提还想劝:“禅家劝人向善,怎么能说没好处?道友,咱们合伙,两边都有利。”
“不用再说了。
我定了,陈王也点了头。”
须菩提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脸上带着遗憾:“道友,大道之争,一步不让。
得罪了。”
李耳嘴角微微一挑,语气轻描淡写:“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须菩提拱了拱手,转身跨出门外,身形在空气里闪了几下,直接没了影。
通天这才从里屋走出来,站到太上边上,低声问了句:“师伯,刚才那位,是佛教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