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陂县,保安团的团长名叫马德彪。这人是赵德彪的拜把子兄弟,两人名字里都有个“德彪”,平时在城里穿一条裤子,吃空饷、倒卖物资的勾当没少干。
赵德彪现在被关在团部副官处不敢轻举妄动,但他那张阴暗的情报网依然在运转。他算准了侦察排如果能在阵地上活下来,必定会从这条最隐蔽的二号路线撤退。
借保安团的手,在这里截杀疲惫不堪的侦察排,毁尸灭迹,神不知鬼不觉。
“老钱,你带四个伤员留在这里隐蔽。”沈烈迅做出战术安排,转头看向小杨和剩下四个伤势较轻的老兵,“你们五个,跟我上。摸过去,端了他们。”
“副排长,咱们子弹不多了。”一个老兵摸了摸干瘪的弹匣袋。
“打这帮杂碎,用不着多少子弹。”沈烈将毛瑟手枪插回腰间,顺手从老兵后腰抽出一把短柄刺刀。
白桦林边缘。
四十名伪军趴在落叶堆里,冻得瑟瑟抖。
领头的是马德彪的副官。他戴着一顶歪斜的大檐帽,手里把玩着一把勃朗宁手枪,不耐烦地看着水沟的方向。
“副官,都等了两个时辰了,连个鬼影都没有。那帮当兵的估计早死在西山头了。”旁边的一个小个子伪军吸了吸鼻子。
“闭嘴。赵连长传了话,沈烈那小子命硬得很。要是让他活着回城,咱们团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副官吐了一口唾沫,“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了!”
话音未落。
副官突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一阵极其细微的树叶摩擦声在他头顶上方的树干处响起。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个犹如鬼魅般的身影,从树冠上一跃而下。
沈烈根本没有走水沟,而是利用白桦林错综复杂的树干,直接从半空中渗透到了伪军的头顶。
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开枪。
沈烈落地的一瞬间,双膝弯曲卸力,手中的刺刀顺势划过。
那名小个子伪军的咽喉被精准切开,鲜血狂喷,连声音都不出来。
副官大惊失色,举起勃朗宁手枪就要扣动扳机。
沈烈的动作比他快了整整一秒。左手死死扣住副官的手腕向上一折,“咔吧”一声脆响,腕骨断裂。手枪脱手掉落。
沈烈右手的刺刀直接顶在了副官的下巴上,刀尖刺破皮肤,扎进下颌骨半寸。
周围的三十几个伪军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端起步枪。
“谁动,他死。”
沈烈的声音在白桦林里炸响。
与此同时,小杨带着四个老兵从侧面树林里端着枪冲了出来,呈半包围的姿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群乌合之众。
伪军本就是拿钱混日子的兵油子,平时欺压百姓还行,真遇到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野战军,身上的杀气直接就把他们镇住了。三十几条枪,硬是没有一个人敢扣扳机。
“好汉……好汉饶命……”副官疼得满脸冷汗,连连求饶,“都是误会……误会……”
沈烈盯着他。
“马德彪让你来的。”这并不是一句问句,而是极其肯定的陈述。
副官喉结滚动,不敢说话。
“回去告诉马德彪。”沈烈刀尖微微上挑,副官被迫仰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沈烈的声音冰冷,透着不可违逆的杀意。
“让他备好棺材。还有赵德彪的那口,一起备好。”
喜欢抗战踏平敌阵请大家收藏抗战踏平敌阵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