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粗衣男人刚踏进后门,裴砚书便从暗处伸手,捂住前一个人的嘴,把人狠狠按到墙上。
另一个转身要跑。
孙小满从侧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两人撞翻木箱。
箱里滚出几团湿纸灰。
沈知微没有上前。
她先去看那只破筐。
筐底压着半片烧焦的纸边。
上头只剩一个“远”字的半边。
她把纸边捡起,眼神冷得像冰。
“谁叫你们来清屋?”
被裴砚书按住的男人呜呜挣扎。
裴砚书松开一点。
男人立刻道:
“东家退租,叫我们收屋!”
“哪个东家?”
“我不知道。”
沈知微把纸边举到他眼前。
“这也是租屋该烧的?”
男人眼神闪了一下。
孙小满按住的那个更软些,声音颤。
“我们只拿钱办事。”
“谁给钱?”
“戴斗笠。”
“袖口黑边?”
那人猛地抬头。
不用再问。
沈知微走到泥炉边。
炉灰被刮得很干净。
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有人知道这里藏过东西。
她蹲下去,摸了摸炉后砖缝。
有一块砖颜色浅。
却被新灰糊住。
“阿生。”
阿生拖着腿过来,用小刀一点点撬。
粗衣男人忽然挣扎。
“别碰!”
裴砚书一把把他重新压回墙上。
“看来就在这里。”
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