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毒怎么来的莫名,怎么也查不到根源,原来是牵积毒。”刑部尚书恍然大悟道。
“这药长于波斯,每年只有进贡的一点,全部被陛下赏给三皇子府做补药了。”柳青棠补充了一句,这一句,给在座的所有人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下面的官员开始窃窃私语。
眼看着大家都要信了柳青棠的话了,萧池气急败坏道:“你胡说什么?!”
他刚落下这话押着他的两名兵卫将大刀又往他脖子那里送了送,萧池吓得一抖,险些白眼一翻晕过去。
“我没有胡说哦~”柳青棠朝门外看了一眼,“进来吧。”
一个老妪被人扶着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看了看台上的萧池,害怕地往柳青棠身后缩了缩。
萧池看见这人,脑子嗡的的一声。
柳青棠在一旁解释道:“三殿下可记得这人?您不想在宫里留下把柄,就找了这位宫外的医者为你制药,药制好了转头就想将人杀了,得亏这位老人家会点儿毒,才从你手下逃过一劫,在深山里躲几个月都不敢出来。”
众人大惊,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萧池色厉内荏道:“你胡说!”
“我胡不胡说,相信在座的各位心里有数,我这次来,不过是为了给昭王殿下正名,剩下的,其实并不重要。”
柳青棠从袖口里摸索了一阵,抽出一个小盒,和一卷圣旨。
“兵符和陛下诏书在此。”
此话一落,全场哗然。
柳青棠展开圣旨,举起来转了半圈又收了起来:“你们龙武军若再执迷不悟,就是不顾陛下旨意,就是谋反!”
眼下的局势已然是一边倒,龙武军互相对视了几眼,举着剑的手犹疑地收了回去,转而对着萧池。
“你们……”萧池看着这场景,气得几乎要破口大骂,结果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柳青棠嗤笑了一声。
此后的事便顺理成章交给萧允了。
柳青棠这两天连轴转忙上忙下,乍一停下来觉得浑身都乏,窝在角落捧着杯茶慢慢啜饮,居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柳青棠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狗用湿润的嘴筒子拱来拱去,整张脸都被舔得湿漉漉的,怎么也脱不开。
柳青棠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唔……”柳青棠被萧允压着亲,被缠得紧紧的。
原来是萧允这只小狗。
一吻毕,萧允松开柳青棠,结果现他睁着眼看着自己,当即僵在了原地。
“那个,我……”
“这么饥渴呀萧允。”柳青棠轻轻笑了两声。
萧允微微低着头看着柳青棠嗫嚅道:“……我太想你了。”
可怜巴巴的,倒真像只小狗了。
柳青棠突然觉得气血上涌喉咙干得厉害,他看了眼周围,现这是在自己卧房。
柳青棠舔了舔嘴唇:“萧允。”
萧允眨了眨眼:“啊?”
没等萧允回应,柳青棠伸出手越过萧允捞到床头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