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侧了侧身子,语气不悦:“进来。”
萧允抱着柳青棠慢慢走,似乎想要极力维持稳当,但在尹白看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尹白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但尹白什么也没问,带着萧允走到了客房,看着他将柳青棠放了下来。
“气急攻心,胃络出血……他离吐血过去多久了?”尹白边把脉边问道。
“许有半个多时辰了。”萧允回道。
尹白拧眉:“那你怎么不早点将他送过来?”
萧允看着躺着的柳青棠,不知道说什么。
“他瞧着柔柔弱弱,倒还挺难杀的,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么多年药的缘故,没什么大事,我给他开点药。”
萧允颔:“多谢。”
“记住,不可剧烈劳作,不可思虑过重,不可动怒,忌辛辣。”尹白嘱咐完看到萧允破了的嘴角,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需要我给你开点药吗?”
萧允一愣,忙摇摇头:“不用。”
尹白是郎中,自然看得出他刚经历了什么,萧允有些赧然。
尹白最后还是丢过去了一瓶膏药:“真不想掺和你们俩断袖的事儿。”
。
萧允现在封了王,每日可正常上朝,参与朝政。
萧允以为自己不会见到柳青棠,可却在宫门看到了他,脸那样白,身形那样瘦削……
柳青棠看了他一眼,像不认识他一样,移开目光和一旁的陈哲有说有笑地走了。
萧允心口一窒,也错开了目光。
柳青棠自然不是放弃萧允了,昨日说得厉害,但那可是心尖尖上的人,哪会不要呢?
但就萧允这股拧巴的劲儿,死缠烂打估计没有效果,还不如晾他两天。
昨晚自己也确实过分了些,不知道萧允伤得严不严重,有没有好好清理,一定是很疼的……
柳青棠摇摇头,决心不去理萧允了。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陈哲看柳青棠突然摇头,有些懵。
柳青棠回过神:“什么?”
陈哲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今年的秋猎去吗?”
柳青棠笑道:“自然去,怎么不去?”
“你这阵子也是受了不少灾,瞧你这副气色,我总疑心你被马颠两下就要散架了。”
“我又不去猎场,没那么娇气。”
多日不上朝,再来就现朝堂格局隐隐有所变化。
许多官员都上前去和萧允搭讪,围了一个小圈。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萧承世的几个儿子都是蠢货草包,对比之下,萧允瞬间眉清目秀了起来,瞧着就不像萧家人。
柳青棠突然想起之前萧景对他说的,萧允不是萧家的种……不知是胡言乱语还是……但萧景现在都没抖落出来,应该也没什么确切的证据,得找机会和萧允通个气。
柳青棠看到萧允走路的姿势有细微的别扭,还被一大堆人围在中间,定是难受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