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正和司栖竹等人说着什么,白羽隆快步过去,祭时霞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白羽隆疑惑回头,祭时霞扶着额头,呼吸略显急促。
“不知道……头有点晕。”祭时霞晃了晃身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祭时霞!”白羽隆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叶凡和司栖竹等人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迅围了过来。
“快,安晟!”叶凡急忙喊道。
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安晟立刻跑过来,伸手搭在祭时霞的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身体没问题啊……怎么会这样?”
祭时霞身体微微颤抖着,灵魂撕裂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像一根尖锐的钢针无情的刺入他的神经,冷汗直流,疼的他不禁弯下了腰。
“祭时霞!”
白羽隆焦急地摇晃着他,却见祭时霞猛地抬起头,双眼翻白,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羽隆失声惊呼,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安晟立刻释放出柔和的生命能量,注入祭时霞体内,但那股能量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反应。
“不行……他的灵魂波动极其紊乱,我……我感知不到具体的病因!”安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力。
叶凡脸色凝重,沉声道“先把他抬进安全屋,让安晟全力维持他的生命体征。司栖竹,你立刻联系研究院,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检测这种灵魂层面的突状况!”
“是!”司栖竹不敢怠慢,立刻拿出终端开始联络。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祭时霞抬进附近的安全屋,安晟守在一旁,额头上再次布满了汗珠,持续不断地输出着生命灵力,试图稳住祭时霞那濒临溃散的灵魂。
白羽隆守在床边,紧紧握着祭时霞冰冷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想起了在地下防空洞的经历,难道是那个诡异的老头?还是桀渊动了什么手脚?
叶凡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狼藉的废墟和忙碌的救援队伍,心中烦躁不已。
还没抓到夜心和桀渊,祭时霞又突然出事,这一切都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
“晶片残片……”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那块蓝色晶片,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这东西被遗落在地,绝不是无的放矢。
就在这时,司栖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凝重传来“叶主席!研究院那边有回应了!他们说……他们检测到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强大的暗星能量波动,从祭时霞体内散出来,源头……似乎指向他的灵魂深处!”
“暗星能量?”叶凡猛地回头,“怎么可能?祭时霞压根就没有正面参加过战斗,暗星禁区的通道也关闭了!”
“研究院的人说,这股能量非常奇特,不像是陆星禾那种狂暴的暗星能量,更像是一种……寄生性的种子,潜伏在祭时霞的灵魂里,现在突然爆了!”司桉快转述着。
白羽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种子……?”
他大脑飞运转着,不停回想哪出了问题。
桀渊没有异常动作,也没让那老头碰过。
血雨只有腐蚀效果,更何况祭时霞的衣服都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血雨连衣服都没有灼开。
和陆星禾打的时候夜心在,也没有什么是能瞒过夜心的。
……
祭时霞感觉自己浑身剧痛,灵魂深处的职业被灼烧。
‘我没有用过死寂之息啊……怎么会这么痛呢……’
意识沉浮着,出现在一片暗紫色的混沌空间。
面前是一块亮紫色的晶体,散出暗紫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