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坐在客厅里,盯着那扇柜门,手里夹着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察觉。
万一她回不来了呢?
正胡思乱想着,柜门忽然出一声轻响。
咯吱——
门开了。
张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踉跄着从门里跨出来。头有些散乱,额角沁着细汗,但眼睛亮晶晶的,像完成了一件大事的孩子。
“夫君,我………回来了!”
张健连忙上前接过把包袱放在地上,扶着她关心道“宝珠辛苦了!”
她解开结扣——几套叠好的凤袍,一个雕花红木妆奁,还有好几只沉甸甸的锦袋。
张健拎起一只锦袋,入手一沉,打开一看,黄澄澄的金光晃得他眼睛一眯。
金元宝。
一锭一锭的,底部印的“随驾银作局制,天启三年,九成色足金五十两”字样。
他又打开另外几只袋子——各色玉石饰、几串珍珠项链,颗粒饱满,光泽温润,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晕彩。
“这些……”张健嗓子有点干,“在你们那边值多少钱?”
张嫣歪了歪头“臣妾不太清楚,金子是五十两一锭的,共五锭。饰是臣妾平日戴的,不算顶好。珍珠是朝鲜贡品,先帝在位时赏的。”
别的古玩现在不好卖,张健飞快地掏出手机查了一下——现在的金价,一克一千出头。
明朝一两黄金约三十七点三克,一两就是近四万。
五十两一锭,两百多万。
五锭……
一千多万,这还是光算金子的价格,万一要是碳十四过关,按照古董算,那么直接翻倍啊,再加上那些饰………
虽然黄金卖的多了不好,但这五锭还是没问题的。这几千万光每日的活期存款利息就是几百,这就是初步财富自由嘛。
这辈子只要不上进,就能躺平嘛;
可朱由检要是要求帮忙的话,唉………
张健沉默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认真地看了张嫣一眼。
“宝珠,你立大功了。”
张嫣抿嘴一笑“臣妾的东西就是夫君的,说什么功劳。”
张健把钱收好,忽然想起正事“对了,你回去那边,宫里没出什么事吧?”
张嫣的表情微微一滞。
“出了。”
“怎么了?”
“皇弟……臣妾………我跟他说了夫君的事,”张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健的脸色,“他说他想过来看看。”
张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怕什么来什么。
“谁?”
“皇弟,崇祯皇帝。”
张健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