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睨着眼前男人,冷笑道:“你也配来找我算账?背地里窃取公司核心机密谋私利,在家动辄家暴殴打妻子,在外包养小三,靠着攀附上位的窝囊废。”
杨鑫非但没有动怒,反倒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阴冷又刺耳。
他缓步踩着幽暗的巷影,一步步朝着京妙仪缓缓逼近,眉眼间尽是势在必得的阴狠与玩味,死死将前路堵死。
“你不过就是个女的,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我手里,现在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杨鑫唇角露出一抹张狂奸笑,眼底翻涌着卑劣的得逞之色。
笑声里满是拿捏住猎物后的得意,满心都是即将得逞的阴暗狂喜。
他心底满是报复恨意,死死盯着前方的身影,满心都是积压已久的怨怼与不甘。
素来高高在上的京家大小姐如今落单,落入自己掌控之中,过往积攒的嫉妒与怨气尽数翻涌,满心只想撕碎对方一身矜贵傲气。
他暗自得意,觉得终于能压过这个身份尊贵的女人。
杨鑫满心想着要让她放下所有身段,低头服软,亲眼看着昔日耀眼的人向自己低头示弱,以此满足自己扭曲的虚荣心与报复欲。
京妙仪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现在夜深人静,在这个没人的小巷子里能翻出什么天来。
她落入他的手里,他一定要好好羞辱她!折辱她,让她跪着服侍他!
他想的很好,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越轻蔑,笑的猖狂:“京妙仪你想跑?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巷子里昏黄路灯被夜色吞去大半,阴影层层叠叠压下来。
杨鑫脚步沉缓,带着满腔戾气步步紧逼,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京妙仪往后退,纤细的脊背撞上冰冷斑驳的墙面,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触到一物。
指尖一摸,竟是一柄遗落在墙角的榔头。
昏黄的路灯斜斜切下一道惨白的光,将两人对峙的影子死死钉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京妙仪五指收紧,死死攥住了手中沉甸甸的铁榔头。
冰凉粗糙的金属纹路硌进掌心,磨出细微的刺痛感,厚重的锤头微微下沉,带着实打实的分量。
她脊背绷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娇怯。
对面的杨鑫见状,只低低嗤笑出声,眼底带着轻蔑与戏谑。
他从头到脚将京妙仪扫视一遍,打心底里认定,眼前这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不过是虚张声势。
在他眼里,京妙仪细皮嫩肉,十指不沾阳春水,看着纤细单薄的胳膊,根本没有半分蛮力可言。
别说拿沉重的榔头伤人,怕是举起来都费劲,说到底,不过是装模作样吓唬人的花架子。
恐惧?他从未有过半分。
杨鑫微微抬着下巴,嘴角扯出一抹张扬又挑衅的狞笑,身形微微前倾,语气极尽嚣张嘲弄,字字带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