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猛地一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乖乖听话四个字,像两把冰冷的枷锁,死死扣住她和儿子的命。
她清清楚楚记得,京妙仪找上门时说过的话,不听话的下场,就是她的儿子再一次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京妙仪抬眼,目光直直锁住秦萱躲闪的视线,笑意不变,声音压得极低,刚好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秦姐姐,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叙旧的。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也不希望之前的意外再生第二次。”
简简单单两句话,没有半个狠字,却吓得秦萱心脏骤停。
可她看着京妙仪怀里抱着自己儿子的模样,所有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软肋就在眼前,牢牢被对方攥在手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京妙仪抬手轻轻拍了拍陆昭宁的后背安抚:“别让我等太久,也别想着耍花样。你安分做事,我保小宁一辈子平平安安。”
话不用说完,深意早已不言而喻。
秦萱她用力咬着下唇,最终只能对着京妙仪,颤抖着轻轻点头。
为了阿宁,她别无选择。
她倒是想告诉自己老公陆川,但是保不齐这个疯女人又做出什么对阿宁不好的事情。
她不敢赌。
阿宁就是她的软肋,她的命。
打蛇七寸,京妙仪完全拿捏了她的软肋。
京妙仪哄着怀里的陆昭宁玩了两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孩子柔软的衣角。
随即,她状似随意地转头,看向脸色始终紧绷的秦萱。
她语气轻淡,听着只是随口一问:“下周那场顶奢名流晚宴,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你有没有收到邀请函?”
这话一出,秦萱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带着几分难堪。
她哪里有什么邀请函。
她本就是靠着不正当关系小三上位,名分来路不正,在豪门太太名媛圈子里,从来都是被人暗地里鄙夷,排挤的存在。
那些体面夫人表面维持客气,背地里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更不会给她递任何核心圈层的入场资格。
更何况是这种顶层权贵齐聚的顶奢晚会。
那种级别的场子,门槛极高,只认身份体面,根基干净的人,像她这样来路不光彩的,连边角都挨不上。
“我没有。”秦萱不敢撒谎,只能老老实实交底,“圈子里的太太们都不待见我,从来没人给我过请柬,这种高级晚会,我根本挤不进去。”
京妙仪听完,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