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哄着怀里的陆昭宁玩闹,眼底笑意温和无害,转头看向秦萱时,语气依旧轻得像闲话家常。
“我知道,你没有。”
秦萱指尖死死掐着裙摆:“我……进不去那个圈子,没人给我请柬。”
京妙仪不笑不讽,只淡淡颔,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样。
她抱着陆昭宁,身子微微前倾:
“邀请函,我现在手上也没有。”
秦萱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瞬间熄灭最后一点微光,心口骤然一沉,整个人都垮了半截。
原来连她,也办不到。
可下一秒,京妙仪话锋一转,语气轻慢:
“但我能拿到。下周晚宴开始前,我保证,给你一张正经名头,能光明正大走进会场的邀请函。”
秦萱猛地抬头,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京妙仪抱着孩子轻轻笑:“你为我办事,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男人给的了,我能给。男人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
秦萱这辈子做梦都想踏进那场顶奢名流晚宴,想被那些贵妇正眼瞧一次,想摘掉自己身上“来路不正,上不得台面”的标签。
京妙仪就偏精准戳中她最贪,最缺,最渴望的地方。
京妙仪看着她眼底燃起的渴望,唇角笑意温柔,眼底却一片寒凉,继续慢条斯理开口:
“只是先办事,后拿请柬。我这人从不先给甜头,只给值得的人。你替我把事办漂亮了,邀请函,我亲自给你送到手上,让你风风光光进场子,谁也不敢拦你,谁也不敢小瞧你母子。”
秦萱呼吸都乱了,急忙追问:“要我做什么?”
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拿到那张入场资格,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京妙仪指尖轻轻拍了拍陆昭宁的背,语气轻飘飘,却句句都是算计:
“不难。三件小事。”
京妙仪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秦萱听得脸色白。
“陈夫人我恐怕得罪不起。”秦萱道。
京妙仪看着脸色白,明显害怕的秦萱,笑意更深,温柔得像刀:
“办好,邀请函我给你,以后圈子里我带你站稳。办不好……”
她没往下说。
可那眼神已经说得清清楚楚。
办不好,你这辈子,永远都别想抬头。
所有脏事,所有冲突,都算她秦萱的。
而京妙仪自始至终站在端庄体面的位置上,一句话不说,就永远干净。
京妙仪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秦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可是陈夫人她们要是罚我赶我出去……”
“罚不到你头上。”京妙仪轻飘飘一句,却带着绝对的底气,“有我保着你,就算暂时受点委屈,等风波过了,我给你补偿。但是如果你把我供出去,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抚摸着陆昭宁的脸,轻轻笑道:“那将是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