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梦瑶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起伏,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反驳。
京妙仪连眼神都没分给面前脸色铁青的京梦瑶,只是斜睨向她身后的京妄,语调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看够了就滚过来。”
京妄闻言挑了下眉,竟真的顺从地走到京妙仪面前,一副乖乖听命的模样。
京梦瑶咬唇最终只能狠狠瞪了京妙仪一眼,咬着唇不甘心地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闷响。
京梦瑶又羞又怒地摔门离去,偌大的卧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京妄还维持着垂眸站定的姿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划破安静。
京妙仪抬手没有半分犹豫,力道极重,掌心狠狠甩在京妄脸颊上。
京妄被打得偏过头,侧脸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
少年薄唇微抿,没动怒,也没抬手去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只是缓缓转回脸,看向眼前盛着怒气的人。
京妙仪垂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京妄面前。
“京妄你大概到现在都不明白,当初在妙瓦底我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彻底除掉你,却偏偏留了你到现在。”
她缓缓抬眸,目光清冷锐利,不带半分温度,“我不杀你,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更不是对你有半分多余的情意,只是因为,你京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上前一步,带着彻骨的理智:“棋子本就该安分守己,听令行事,乖乖待在我为你划定的位置上。可你若是哪天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妄图脱离我的掌控,甚至敢反过来碍我的事,那我就会毫不犹豫,弃了你这颗没用的废子,绝不留情。”
京妙仪缓缓抬手,纤细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京妄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她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和半点情意,只有沉沉的冷:
“你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唇角微勾,笑意凉薄,“我一直坚信一个道理,这世上,唯有死人,才能真正守住秘密。”
指尖微微用力,她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向来掌控欲极强,生性多疑。我最容不得的,就是我的东西和旁人站在一边。”
“往后,离京家母女远点,若是再让我撞见你和她们搅和在一起,你下个月的解药,就不必再来找我要了。”
最后,她冷冷地松开手,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掌控:“安分守己,做好你一个附属品该做的事,别碍我的事,别再去找胡昭月,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去做事情,你的仇我会帮你,听不懂话吗?”
京妄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眸深深望着她,方才被掌掴后的微红侧脸还未褪去。
他原本清冷的声线里,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带着莫名的试探,轻声问道:
“姐姐,你留着我还有个原因吧?”
京妙仪皱眉,凝着他。
他朝她走近几步,眯起眼,缓缓问道:
“我想知道,谢鹤雪又是谁?我是不是和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