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踱步回座位,眼睛再一次瞄到贺强的脸,他关心地问:“这个小哥的脸是怎么回事?”
贺强浑身一震,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被问的命运。
他不好意思地攥紧衣摆,“我之前误解了嫂子,道歉来着。”
张叔不可思议地瞅瞅宋昭,他看贺强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蠢货。
他语重心长地开导贺强:“你嫂子是个聪慧的,必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往后遇事时要多思多想一下后果。”
贺强郑重其事地点头,目光坚定地好似下一秒就要上战场。
“嫂子是我的家人,我以后绝不会让外人欺负她,我哥也不行。”
张叔对他的表态比较满意,“小伙子一口唾沫一口钉,多努力吧。”
他想到对面酒楼这两天的举动,烦躁地揉着眉头,愁眉不展地道:
“昭丫头,对面的酒楼也出了和咱差不多口味的老烧鱼,他们不仅仿味道,还打价格战。
咱店里的生意被拉走不少,这样下去,咱这老烧鱼怕是不好卖了。”
“他们找到藤椒了?”贺强急忙问。
张管事摇头,“这倒没有,他们用大量的花椒做出来的。
那鱼虽味道相似,却不及昭丫头你做的味美醇厚。”
宋昭点点头,仿品出现这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仿得了味道,却仿不了灵泉水。
“张叔,我们今天过来也想和你商量一下老烧鱼的供货问题。
我们家最近有些忙,怕是抽不出空去深山捞鱼了。
如今他们出了仿品,咱不妨趁机把酱料包推出去。
吃过一段时间赝品的食客,必会想念咱老烧鱼的滋味。
到那时咱再上架,肯定能圈回不少生意。”
张管事听得连连点头,“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酱包你打算怎么卖?”
“我们每罐酱包都是一斤量,不分规格,一律8oo文,独家售卖权3o两。”
宋昭把之前想好的价格报出来。
张管事没有第一时间答复,他沉默片刻才说:
“你们今天送来的酱包我收下了,等售卖几天看看效果再签订独家售卖权,你看可好?”
创新菜确实卖得不错,但若是其他酒楼又出了竞争的仿品。
他们百味斋也无法确定能不能留下这批食客。
还是先让市场酵一段时间,再来考虑长期的合作吧。
宋昭爽快地接受了张管事的安排,“没问题,明日还需要送几罐过来吗?”
她相信灵泉水的威力,那些食客必然会接受这一口味。
而每个口味的酱包只有一罐,怕是不够吃呢。
“当然要送,每个口味送两罐吧,我们先看看食客们的反响如何。”
宋昭把贺强拉到张管事面前。
“张叔,明天开始就由我弟弟贺强来送货,他年纪小不经事,您多多包涵。”
贺强十分有眼力劲,接话道:“张叔您随便使唤小子,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小子任您罚。”
“哈哈,有昭丫头的调教,你肯定也不差,以后跟着你嫂子好好学,她会的东西多着呢。”
三人说说笑笑的安排着交接的事情,张宇在此刻走了过来。
他低垂着头,两片嘴唇肿得厉害,“爹,您要的银子我拿来了。”
他把银子和称鱼的记录放在桌上,转身就要往后厨跑。
“宇儿你等一下。”
张管事叫住他,指着贺强道:“以后由你和贺强交接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