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愈身影如烟,掠过邯郸街巷,直奔东门而去。
“血屠势不可挡,郭开必亡,其用已尽。”
“奇药既得,江湖再见。”
她唇角微扬,身姿灵动,在巷弄间飘忽如影。
穿街过巷,转角处足尖点地,身形骤然转折——
却撞上无形巨壁,头昏眼花,踉跄后退。
抬头望去,浓重阴影压顶,一双凶目如冥界鬼瞳,令人遍体生寒。
“你便是唐非愈?”
“血……”
惊惧未及出口,那双眸光似有勾魂之力,神识瞬间涣散。
眼前漆黑,身躯无力,直挺挺倒下。
摄魂夺魄之术,已达大成境界。
此人究竟何物?
意识消散前,唯余此问。
再度睁眼,两张熟悉面容赫然入目。
“你也来了,师姐。”
“见他们脉象异常,便知是你所为。”
唐非愈怔然凝视,神色茫然“你们怎会在此?”
封不救习以为常,轻拍其肩“早到了。”
“就等你来。”
“来,唤爵爷。”
她侧目一瞥,呼吸骤停。
那凛然威势,杀气如铁,英武逼人,正是血屠无疑。
全身金针环列,血脉紧绷,战意迸,随时可攻。
赵诚眸光微闪,唐非愈霎时瞳孔收缩,再度昏厥。
封不救轻叹,银针连刺,将人从沉寂中唤醒。
头痛如裂,唐非愈不敢再直视那道目光。
转而望向药无医与封不救,“你们在此……”
药无医神色淡然,“奉爵爷之命。”
唐非愈怔住,良久未语,“那我……”
封不救缓缓开口,“你亦难逃,师姐在,药方才得圆满。”
“爵爷不知,师姐之能,远吾等。”
唐非愈垂,心有抵触。
药无医忽道,“不过,还有一条路可选。”
唐非愈眼中骤亮。
下一瞬,对方却补了一句,“死路一条。”
他咬牙切齿,一掌击翻对方。
随即冷声道“愿效忠爵爷。”
倒也果真不拖泥带水。
“先解体内噬心毒,换血衣楼之蛊。”
唐非愈动作迅捷,这毒本是她亲手布设,如今反制自然顺手。
片刻之间,七卫之毒尽除。
药无医随即施以新毒,七卫尽数归入血衣楼,皆成头牌。
此时血衣军已掌控邯郸全境,王室宗亲、文武重臣,尽被擒获。
此役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尤以邯郸一战最为迅,几乎未动刀兵,城门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