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有神医唐非愈,精研神农之术,修为深不可测。
昔年欠郭开一人情,被其逼制毒物以抗我军。”
“近来她居于郭府,郭开为护她周全,备下诸多奇药。”
“若能取她性命,不只解我身毒,更得一良医,兼获其藏宝库。”
风离袖中拂出一缕清风,置于耳畔,旋即抬“将军,郭开已携神医北逃,距北门不过三里。”
赵诚颔“引路。”
他挥手下令“血衣军,入邯郸。”
墨家**尽归正途。
城中守将、士卒皆被七卫策反,城内再无战意。
城门洞开,血衣军列阵而入,降兵引路,不费一兵一卒,便已掌控整座邯郸。
赵诚的令旗在邯郸城高台之上猎猎作响。
这座昔日王都,如今已易主归血衣军所有。
舆图之上,墨家布下的机关阵被尽数**。
禽滑厘所传奇术,终究未能阻挡铁骑踏破城门。
唐非愈缓步前行,眉间掠过一丝不悦。
“那血屠真能以一敌万?连千机锁龙阵都奈何不得?”
他轻抬眼帘,声音沉静如渊,“莫非墨家与他早有密约?”
郭开缩在车中,耳尖微动,频频回头张望。
“这机关城我亲历其境,想要穿行皆需生死赌命。”
他压低嗓音,催促车夫加,“若非那血屠煞气冲天,我们岂会仓皇奔逃?”
“谍府七卫虽不足为惧,但拖上片刻也够脱身。”
马车忽然一震,冷风从缝隙渗入。
郭开猛然抬头,额角沁出冷汗。
“不好!七卫有人倒戈!”
他慌忙摸向怀中暗袋,指尖却只触到空荡。
药盒不见踪影,连那神医也不知去向。
“我的丹药呢?”
他猛地掀开车帘,眼前景象令他魂飞魄散。
原以为的护卫,此刻全被阴山谍府胡笳伶将围困。
冰璃鸦九七人分列四方,刀锋寒光映面。
“反了!”
郭开怒吼,掌心翻涌毒引,“你们竟敢背叛!”
噬心之毒早已埋入七人体内,一旦激,便骨裂魂销。
可此刻,七人仅是唇色略白,气息未乱,毫无求饶之意。
寒光如刃,步步迫近郭开,眸中杀意翻涌。
脉络被封,毒力受阻,噬心之痛难再肆虐。
“郭开,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冰璃指尖轻扬,霜气弥漫,马车瞬息化作冰狱。
寒彻骨髓,四肢僵直,仿佛魂魄即将冻结。
血巫诸人齐动,手段纷出,毫不留情。
旧怨新仇一并清算,只求其痛不致死,尽施折磨之能。
郭开痛不欲生,喉间却不出声,终被七卫擒出,缚于木桩,待赵诚裁决。
郭开既落,其党羽随之成俘,尽数绑缚。
王公卿相、文武百官,无一幸免。
谍府七卫率阴山胡笳伶,亲临现场,将朝中重臣尽数收押。
昔日郭开的利刃,今日反噬其主,执刀者已非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