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相见,必然魂销魄散,任凭差遣,无不顺从。”
姬雪儿侧目,摇头“此人心性异于常人,须得谨慎。”
“可惜筹划多时,那屠子仍未上钩。”
“无妨,至少那些显贵已纷纷入彀。”
柳跖道“你如今在秦地声望如日中天,那屠子若不愿触怒群臣,不敢对你妄动,安危尚可保全。”
姬雪儿神色未松“数日前有报,那屠子因部属功田被夺,勃然大怒,屠尽县衙豪族,三族灭门,血染长街。”
“此等狠戾之人,岂会顾及天下众怒?”
此言落下,两人心头皆沉。
那屠子行事肆无忌惮,秦王却依旧宠信如初。
纵使犯下滔天之罪,不过削去一爵,权柄分毫未动。
若真被其掳走,兽性难抑,强行占有,岂非假戏成真?
姬雪儿唇角微扬,笑意温软,“既已至此,便无退路。”
不入险境,何来奇功?
“爷,禾儿给您做了新氅!”
赵诚刚踏进内院,小禾儿便捧着一件长袍奔来。
纫秋立于其后,目光含笑。
念禾旧疾尽除,双腿已复如常。
奔跑时不见跛态,与寻常孩童无异。
乌如墨,垂落似瀑,柔顺光亮。
昔日病容褪尽,面若桃花,唇若丹砂。
即便并肩幼童韩灼华,亦不显逊色。
少了几分贵气,反倒添了邻家女孩的温婉。
在众女呵护中日渐开朗,再无往日拘谨。
每日缠着纫秋学艺,勤勉不辍。
偶有片刻靠近赵诚,或藏身廊角,待脚步声近,佯装路过,低头行礼,匆匆而过。
只为试探,看是否一触即亡。
久而久之,觉赵诚并无凶相,遂悄悄递上自制糕点。
唯得炊玉肯,才敢送至案前。
这件大氅,是她次亲手缝制,赠予赵诚。
出自炊玉指点,耗时数日。
等了许久,终见人归,心尖一颤,捧氅上前。
接过之时,她伫立原地,眼神飘忽,指尖轻颤,满心惶然。
氅色玄黑,暗红纹路深隐,领口翻覆深貂。
相较旧氅,更显锋芒逼人,杀意凌厉。
细察之下,似有凝固血痕,恰合血衣之名。
赵诚伸手一搭,眉峰微挑。
这针脚,这织法,分明与纫秋如出一辙。
恐怕纫秋私下里没少为她补全短板,否则这般时日,纵使天资卓绝,也难臻此境。
赵诚轻颔,披上玄色大氅,阔步踏入屋中。
念禾眸光骤亮,紧握纫秋的手道谢“多谢姐姐相助。”
纫秋抚过她的丝,笑意温软“皆是你自己所成,我不过略加润色罢了。”
这丫头平日勤勉,事事帮忙,学得极快,省了她不少心力。
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
喜欢大秦签到粮农逆袭请大家收藏大秦签到粮农逆袭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