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轰然坠下,尸身栽入城垛缝隙。
刚缩回,又跌落下来。
“多此一举。”
赵诚淡然瞥一眼,策马前行。
六千铁骑随行,杀意弥漫,压得空气颤抖。
城内守卒惊惧交加,若被煞神冲入,连乞降都无机会。
外间降卒尚存一线生机,或许……他们也可归顺?
“如何是好?血屠阎罗已至城下!”
他若破城而入,众人皆难活命!
拼死一搏!
拼个什么?咱们这残兵败将,能拦住血屠?
快开城门迎将军入内,从今往后我便是秦人!
我去……
赵诚逼近城门之际,有人动了心思,奔向闸口欲启关门,却被守将一刀斩于当场。
血屠入城,全军覆灭!
射杀血屠,死守韩都!
城后将领嘶吼如雷。
放箭!
别放!
混乱中士卒难以分辨命令真假,一人引弓,群起效仿,箭雨骤落。
秦军轻骑被射翻于地。
赵诚嘴角浮现寒意。
即将攻陷韩都,建灭国之功,心情甚悦。
本有意留情,却有人自寻死路。
他猛然抖缰,战马轰鸣如雷,似离弦之矢撞向城门。
方天画戟横扫,轰然巨响,宛如天崩地裂。
城门瞬间碎裂,木屑飞溅,如刀刃般劈开守军阵列。
赵诚疾风般突入,目光锁定一名彪悍守将。
大戟挥舞,连斩数人,已近其身。
“是你下令射我?”
守将瞳孔猛缩,大戟已临头顶。
以为早已备好生死之志,可当赵诚瞬息破关穿阵,现身眼前时,才知自己太过天真。
不过数息之间,从城外至身前。
大戟已悬于头颅之上。
我城门竟如纸糊?
念头未尽,身躯已被劈成两半。
赵诚目不斜视,化作利刃,率众直冲城心。
城中惊乱四起,守卒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