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兆唇角微扬,直接把对方扛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裴汇朗摔在床上,头脑中出现短暂的眩晕,睁眼便看到褚兆的脸近在咫尺,他感受到灼热的呼吸扑在脸颊,褚兆的唇舌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
他吻得那样急切,裴汇朗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抓住几个短暂的间隙进行喘息,想说的话通通连不成句。
“褚……啊……”
后来,他听到褚兆的轻笑,心里默念一句你笑个屁啊,却连骂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褚兆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自顾自说:“我在笑你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今天。”
裴汇朗翻了个身,俯身抓住身前的被子,痛觉恢复之后,他的所有感官似乎都更加鲜明起来,他没好气地想道: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人,说什么我也不来招惹你!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可裴汇朗总觉得睡不够似的。
他浑身酸痛,动一下都觉得骨架子都要散了,阳光如此刺眼,他翻了个身,又再次睡去。
真正醒来,已经是下午,裴汇朗终于恢复了神志,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忍着腰部传来的酸痛感,抓起一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靠!下午3点了!”裴汇朗一边念叨着糟了糟了,一边起身摸索自己的衣服。
褚兆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餐盘。
裴汇朗来不及看他,只是埋怨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我今天上班第一天,这不成旷工了吗?”
褚兆走到他跟前,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别紧张,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裴汇朗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你帮我请过假了?跟谁请的假?我们单位你也有熟人吗?”
“嗯……就是那个,许谨,你们科室的。我让他帮你跟主任请了半天假,说你家里有事,但没说具体原因,我听他的声音,他倒是很愿意帮你写假条。”褚兆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意。
“毕竟是我徒弟……”裴汇朗彻底不急了,他又重新躺回床上,床的柔软缓解了他身体的酸痛。
褚兆抬抬眉,说:“你不是一直嫌他笨,不收这个徒弟吗?”
“我确实嫌他笨,但他已经笨得很委婉了。”裴汇朗心口不一地说道。
他嫌弃许谨,是因为对方情商太低,老是惹人生气,并不是嫌他能力不够。
虽然一两个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许谨出师,不过按照他的悟性来看,再过个一年半载,他肯定可以独当一面。
褚兆问:“吃点东西再躺下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还不是怪你……”裴汇朗翻了个白眼,看向褚兆的眼睛带着一种娇嗔的怨恨“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褚兆无辜道:“我知道自己做饭难吃,所以只是简单地做了个煎蛋,你尝尝?多少吃点吧,肚子空太久了,对胃不好。”
“姑且信你一回。”裴汇朗爬起来,褚兆适时地把餐盘放在他双膝上。
确实是很简单的一餐,只有煎蛋和两片烤好的吐司,搭配一杯温热的牛奶。
煎蛋的温度也刚刚好,一看便是刚出锅的,
食物进入口腔,落入胃中,裴汇朗感觉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他突然一怔,急切问道:“等一下,等一下,也就是说,现在只剩旧天了?”
褚兆不动声色的样子更让人着急,裴汇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疯了,花这么长的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褚兆帮他收走用过的餐具:“别担心,我约了沈老师和王子五点钟在家里,他们再过会就要来了,我们收拾收拾吧。”
裴汇朗看了看自己,很清楚褚兆说的收拾收拾是什么意思,瞬间烧得脸颊通红。
他在浴室里飞冲了个澡,换上褚兆的衣服,一边擦着头,一边从浴室里探出身来,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倒是事先说说我心里有个底。你怎么什么都不说,总是让我猜,我哪猜得到。”
褚兆略微思索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瓷瓶,瓷瓶口用什么东西封着,他吹了吹封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右手捏了个诀,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