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抓住张嗯嗯的手臂,把人带下楼梯,站在宽敞的人行道上。
刚好,迎面走来一个陌生人。
赵经理一把将路过的男人拉过来,把张嗯嗯推到陌生男人的身边去,手臂和手臂紧紧贴在一起,并排站在赵经理面前。
他们的构图是一张完美的结婚证,不过是新郎、新娘双方互不认识。
“看好了,认准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主人,你以后就跟着他,别再来找我了!”
赵经理一把掐住张嗯嗯的下巴,用着能把骨头掐裂的力道,强迫张嗯嗯看向陌生男人的脸。
“记住,记好了。”赵经理用力的说话,声音像钉子似的,一下一下敲进张嗯嗯的脑袋里。
张嗯嗯听话的看向陌生男人,看得认认真真,眼眶里疼得挤出来的眼泪都被他咽了下去。
张嗯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揪住陌生男人的衣服一角,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一副认主的模样。
陌生男人的五官诧异的炸开,指着自己,惊道:“什么主人?我?我吗?”
赵经理戏谑的哼笑,他可不管陌生男人什么意见,也不管张嗯嗯的死活,只管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心满意足回了铂金华庭。
铂金华庭金碧辉煌的店门外,张嗯嗯和一脸老实的陌生男人面面相觑。
张嗯嗯摆出一副是死是活我都跟定你的凝重模样,陌生男人棘手的挠头,左看右看,最后也只是窝囊的把自己衣服从张嗯嗯手里摘出来。
“我要赶回工位上班,马上要迟到了,不能陪你玩这种奇奇怪怪的游戏,对不起啊。”
陌生男人给张嗯嗯看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工牌,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然后涨红着害羞模样,脚步匆匆的逃走了。
张嗯嗯呆呆的望着“主人”离开的背影,他刚想迈步追上去,撞进了别人的怀抱里。
张嗯嗯的鼻子挤在对方衣服上,闻到了钱的味道,他使劲的吸鼻子“哼哼”了好几下,确认味道后,伸出双臂主动环住对方脖子,把自己挂了起来。
沈主镰左手托着张嗯嗯臀部抱起。
张嗯嗯怔怔的望着抱住自己的男人,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感觉,那感觉很微妙,还需要他进一步确认。
于是张嗯嗯抢过对方一只手,他作为宠物是不能摆弄别人的手,他只能自己上半身前倾,脑袋扎下去,靠着自己的一厢情愿的讨好,朝对方手掌心靠过去。
幸而在这段关系里,是沈主镰的一厢情愿更多。
于是张嗯嗯的脑袋才低下去,那只大且粗糙的手掌便垫在了张嗯嗯的脸颊上,把他脑袋里的湿漉漉全都一股脑的擦干净,只剩下温暖、干燥还有稳稳的托举。
张嗯嗯的脖子在一瞬间失了作用,他的脑袋笨重的沉进了男人的手掌心里,他扭头把正脸埋进去,从挤瘪的皱巴巴鼻子里吭哧出一捧捧的热气,熏得自己脸颊红莹莹的,也给男人的手掌心撒出一层密密的水珠。
是这双手没错了,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张嗯嗯两只手按在这一只手上,奋力向上挺胸抬头坐起来,成功把自己的脸颊垫在沈主镰的脸上。
他的嘴唇吻在对方的鼻尖上,他的鼻子撞在对方鼻梁上,他的眼睛毫无边界线的摔进沈主镰的眼睛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眼睫毛。
是这个脸没错了,黑色眼睛、高鼻梁的帅帅脸。
张嗯嗯用着毫无礼貌的动作,冲男人喊出了声不害臊的甜嗓音:“嗯嗯……嗯唔……”
“嗯嗯?”沈主镰故意眨眼睛,眼睫毛骚扰对方羞红的眼睛。
没错的!
这次完完全全记住了!
张嗯嗯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快乐。
他从沈主镰的脸上退下来,双手直直的撑在沈主镰的肩膀上,睁大眼睛兴奋的指着铂金华庭的大门,又指着自己,最后指向沈主镰,他的手快的比划着什么。
张嗯嗯着急的出“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他在这短时间里说的话,比以前一天说的话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