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左先生打电话和他们了解情况完,确实又和靳总说了两句,再说他们不是都联姻要结婚了么,应该是真的吧。
医生也不再多嘴,开始给温准备东西。
有什么好准备的?温懵懵地看着被塞到手上的润滑膏,接着又被塞了个避孕套。
仿佛拿到什么极为烫手的东西般,温几要一下把它们扔了,指尖颤得不成样子。
医生看着他,眼前omega年纪还那般小,身体又单薄成这样,不免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一边带着他往楼上走,一边低声道:
“a1pha不管床下面怎么温柔怎么宠爱,易感期上了床就都是没人性的东西,你要是不想现在就怀孩子,就多哄哄他,让他把东西带好。”
怀孩子……温脸色苍白了下。
楼梯不过几步道,转瞬即到,医生将他带到:“就是原来东边那个卧室,你认得的。”
温撑着点点头,再开口时,喉间已然带了哑意:“好的。”
医生到底是不忍:“你别怕,a1pha……再混账,也都是疼自己的omega的。”
“第一次被标记总归是会疼的,你多和他哭,多撒撒娇,他自然就舍不得了。”
哭,撒娇……
温眼里浮现出茫然。
我么。
医生把他带到后就离开了,哪怕开了隔离期,这个三楼压迫感也实在太重了,真受不了。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omega…
医生甩了甩头,将有的没的的心思甩出去,叹了口气,等着了。
那边,温摸着衣服口袋里的润滑和套,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叩响了房门。
没有动静。
温握紧手给自己打气:“靳先生,你好,是我,温。”
房间内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接着是巨大的拖拽声,温能感觉到,屋内的人走近了房门。
仍然是没有说话。
温站在离房门不过一尺远的地方,莫名觉得开始脸红心跳,呼吸加快。
他定定心神,低声解释,又因为过度羞耻,脸颊耳边一片绯红,说出的话也带了点磕磕绊绊的意思:“您听的到么,是我,想来和您一起度过,易感期。”
良久的静默。
温站在门外,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靳越凛的声音:“回去。”
温难堪地闭了闭眼。
纵使有预料过,真正生时,还是觉得…
他眼眶已经有点泛红,还是让自己稳定住,努力道:
“靳先生,这次易感期,太危险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后也不会挟恩图报的。”
说完后,又觉自己措辞并不严谨,忙补充道:“我没有说这是恩情的意思,这是…”
温低低道:“是我应该做的。”
靳越凛答应与他联姻,不就是为的这个么。
他拿了对方的钱财好处,自然要替对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