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对此一概不理,拿出天子私印来,要往他身上盖,打下专属的标记。
温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他。了好几次了,浑身淋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里含着泪,靳越凛说什么他都同意了。
被盖上了印章。
印章表面本就粗糙不平,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像个小刑具一般,温手指掐着自己的,指尖都因用力太大而泛出青白,又被人一点一点掰开,斥他抱好。
真的是被盖了太多印子,靳越凛对他的身缇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光是印章还不够,靳越凛又拿了毛笔蘸了墨,塞到他的手里,逼着他自己写字。
允执专属。
允执,靳越凛的表字。
墨是黑色的,温大退又白的不行,近些年被好好养着,养的退根多了点莹白软肉。
他自己拿着笔,手抖地不成样子,眼里含泪,含屈忍辱地写,靳越凛被刺激得眼都红了,一把掀过他,逼着他高高俏着雪百的,自己在抢过毛笔,一边两个字,结结实实写下。
温把脸埋进手里,心想自己这回是真的彻底完了。
第二天果然起不来了,地龙烧的暖和热腾,温在龙榻上睡得昏昏沉沉,连自己又被借着上药的名义占便宜占了个遍都不知道。
醒来之后都下午不知几时了,他靠在床背上,靳越凛自知理亏,殷勤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小心喂他。
温现在嗓子都还疼着,精神也懒懒的,恹恹不愿理他。
可把靳越凛给心疼坏了,抱着人心肝儿、宝贝地叫,又亲又哄,再三誓以后再不这么欺负他了。
温偏着头不理他,靳越凛心里真有点悔了,什么话都往外说:“若我下次再这般,便叫我天打雷”
嘴被一下捂住了。
温明显急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黄天在上,他是无心冒犯。。”如此来回念了几遍,才松下那口气来。
靳越凛渐渐琢磨过味儿来,嘿嘿一笑,大狗似的拱他:“你喜欢我。”
温无语。
这还用说么,他都,他好好一个少爷,都这么由着他让他弄了。
靳越凛又去亲他,眼底含着笑意:“这么舍不得我,嗯?个誓也要管着你相公?是不是想和我白头到老,是不是?”
他和靳越凛身高差的并不算特别夸张,大抵只有三寸左右,但是体型差的实在太多了。
他这么挤他压他,温根本连一点抵抗的可能都没有,被扑倒在床背上,只能任着人在他脖颈间又嗅又咬。
靳越凛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执着的锲而不舍的精神:“我想办场婚礼,行不行,不用大张旗鼓,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你都和我这么多回了,不能下了床就不认账。”
温手推在他的肩膀胸膛上,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靳越凛也熟悉了,他的妻脸皮薄又性子内敛,他本来也只是日常磨一磨,没有指着温一下答应他。
“喜欢我,对不对?你刚刚连口头的坏话都舍不得让我说。”
“婚礼办不办?这个名分你到底给我不给?”
“给。”
靳越凛愣了下。
温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了亲。
“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