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想被他人看到,忙从靳越凛怀中下来。
靳越凛这会儿不拦他了,眼底含笑地看着人规规矩矩坐着,一副半点不曾逾礼的样子。
温心里乱糟糟一片,难道我要在这儿留宿么,当初被请进来时就不知道有没有叫人看见,若是还留一晚上,新帝登基后宫空虚,多少双眼睛盯着,外面又要传成什么样。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亲了亲:“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心里松了口气。
靳越凛:“后宫我一个都不会要的,你死了这条心好了。”
“记得我们的约定。”
考察期,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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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十年
大雍自武帝当年大败北凉后边境和平安定,登基十年以来更是减轻赋税举国倡廉,广开荒田建设水利,放还宫女鼓励耕织,凋敝的民力得到修养恢复,一切已然欣欣向荣。
皇宫
值守的小太监正是午后最乏的时候,忽地感觉有什么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了。
刚要厉喝何人纵马,脑袋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下。
老太监恨铁不成钢:“那是小温大人!”
小太监恍然。
那位巡盐铁、推新赋法、治水患,如今天子面前红极一时荣宠无双的权臣温大人?
今年甚至不过而立之年就有如此大的功绩,任谁都看得出来,假以时日,必定是当朝辅。
温对这两个太监的心思一无所知,扔下马鞭给宫人接住,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他刚从江南回来,真是百里加急,就为了赶上今天的七夕。
宫人们早就认得他了,忙给他撩帘子奉茶:“陛下正和几位尚书议事呢,大人,您稍等。”
温点头,他真的渴了,端起茶喝了口。
侍奉的宫人心里慨叹。
这茶是岭南那边新茬的,产量本来就不多,今年又遭了水灾,总共贡上来五两,三两给温大人带回家喝,二两留在宫里,等温大人进宫的时候喝。
以往大臣求见,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站在跪在外面等着,也就这位了。
便是总管大人亲至,也不敢丝毫怠慢了,好坐好喝陪着笑脸地招待着。
果然不过半盏茶功夫,就有人来通传,让温大人觐见。
温放下茶杯,理了理衣着,进去的时候,正好和出来的几个大臣撞上。
温实际上品级还没有他们高,不卑不亢行礼。
简单寒暄一番,谁也不敢耽误了,温也不扭捏,一拱手,道别后进去了。
靳越凛早等在了门口,宫人被屏退,帘子一被放下,就把人一把抱了起来。
温眉眼弯弯地搂住他的肩颈:“哥哥。”
靳越凛应,抱着人在龙椅上坐下,按着开始狠亲。
两个人三月不见,虽说一直有互通书信,但是纸短情长,怎么说都说不够,也比不上真的见到人。